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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漠地看着她的动作,等红疹有再次扩大的预兆时,从抽屉里拿出过敏药,长指微曲,将药丸送进女人双唇之间。
路欢喜神智不清,迷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舌尖,圆圆的,似乎是药。
可她分不清,只觉得特别难受,身体的不适感在狭窄的空间里无限扩大。
她挣扎了下,想要摆脱唇边那抹温热触感。
但对方似乎十分坚决,仿佛她不把这粒药丸咽下就不罢休似的。
路欢喜嘤咛一声,张嘴咬住。
刚想撤出来的长指忽然一顿,就这么停在了湿热的口腔里。
只是好歹药是咽进去了。
岑遇指节微蜷,带动了一小截舌尖,他微微眯起眼,俯身和路欢喜贴的更近。
“这又是你勾引我的手段吗?”
男人声音平静沉淡,一双眸却深邃如潭。
如漩涡般。
路欢喜只是看了一眼,便差点沉溺在那漩涡深处。
她像是呆滞住了一般,脑子昏昏沉沉,只是凭借意识,伸手。
葱白的指尖缓缓触碰上那双如星辰般的眼,她轻轻点了点,然后笑了。
岑遇像是很有耐心,他既没有动作,也没有阻止路欢喜已经称得上越界的行为。
男人沉眸看她,路欢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眼吸入进去。
这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。
她脑子已经不太清醒,过敏药似乎起了作用,只是身体的疼痒感在逐渐消失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难耐的热意。
路欢喜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酒精烧糊涂了,不然她怎么会看到少年时代的岑遇呢?
她指尖缓缓在那双眼睛抚摸,想要窥探里面究竟藏了什么。
“岑遇。”
她缓缓开口,不知是试探还是情迷。
岑遇就这么看着她。
路欢喜指尖停留在他的眼睑,勾唇笑了下:“好久不见。”
岑遇身体微微顿了一瞬,继而淡笑了声:“路小姐说笑了,我们不是刚见面吗?”
路欢喜一双眼迟钝地望向他,眸底雾气氤氲,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晨雾。
怔了片刻,才像骤然回过神来,缓缓收回滞在半空的手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最终彻底垂落。
她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,呢喃声轻得像叹息: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那语调黏着酒精的湿重,却又在尾音处飘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清醒。
岑遇审视着她被酒意染红的脸颊和略显涣散的目光,一时间,竟完全摸不透她是真的醉得糊涂,还是在借着这层朦胧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。
他未置一词,只沉默地起身。
车内狭小的空间因他的动作带起一阵极轻微的气流,掠过路欢喜发烫的耳廓。
男人坐回原位,与她重新拉开一段礼貌而疏远的距离。
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梭而过,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廓。
“路小姐似乎总是这么唐突。”岑遇开口,嗓音低沉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吗?”路欢喜含糊地应了一声,更像是在混沌意识里的自问自答。
她将头歪向冰凉的车窗玻璃,试图汲取一点凉意来平息脑海中的晕眩。
半晌,才又咕哝道:“那对不起了。”
这句道歉轻飘飘的,落在寂静的车厢里,听不出多少诚意,反而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随意。
岑遇并不在意。
他侧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没有再回应。
车辆重新启动,平稳地滑入无边无际的浓稠夜色。
引擎的低鸣成了最好的催眠曲,酒精的后劲终于彻底席卷上来,将路欢喜残存的意识拖入黑暗。
她沉沉睡去,呼吸渐渐均匀。
等路欢喜睡醒时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入眼是冷白色的天花板,线条利落,一盏极简的几何形吊灯散发着柔和却缺乏温度的光。
她撑着昏沉胀痛的脑袋坐起,环顾四周。
色调单一的装修风格简洁到近乎刻板,每一件物品都摆在最恰当的位置,分毫不错,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。
是酒店吗?
路欢喜用仍被酒精麻痹着的大脑缓慢思考。
谁送她来的?
岑遇?
她掀开身上质地柔软的薄被,双脚触及冰凉的地板,一个激灵让她清醒了些许。
正欲起身,动作却猛地僵住。
她身上穿的,根本不是之前那件衣服,而是一套陌生的,宽大的灰色棉质睡衣。
路欢喜整个人陡然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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