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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欢喜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指尖还带着从推车上卸下酒瓶时沾染的凉意。
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将那走廊尽头若有若无的乐声隔绝在外。
这间位于星海顶层的包厢她早有耳闻,却是第一次真正踏入。
装修比传言中更加内敛,低奢二字用得恰到好处,暗纹墙布吸收了一切多余的回响,灯光调得极有分寸,刚好能看清酒柜里那排年份威士忌的标签,又不至于让任何人的表情无所遁形。
岑白靠在沙发角落,手边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,闻声抬眼看过来。
路欢喜在门边站定,脊背习惯性地绷直,微微欠身:“岑小姐,您的酒帮您放在这儿了。”
她将醒酒器搁上茶几,动作轻缓,瓷器与木质几面接触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,“请问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服务吗?”
岑白没有去看那瓶酒,目光落在路欢喜身上,唇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路欢喜,”她叫她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点玩味,“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敬业。”
路欢喜垂着眼睛沉默了两秒,再开口时声音平铺直叙:“应该的,毕竟我现在是星海的服务员。”
她特意把“服务员”三个字咬得很清楚。
岑白没接这话,只是拍了拍身边的座位:“过来坐吧。”
路欢喜没动。
“这不太合星海的规矩。”
她站在那里,双手自然垂放在身前,是标准的服务姿态。
灯光的阴影恰到好处地落在她眉眼之间,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。
岑白往后靠了靠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里。
“在星海,我就是规矩。”
这话说得漫不经心,却又理所当然到让人无从反驳。
片刻后,路欢喜动了。
她先走到茶几边,俯身帮岑白开了那瓶酒。
木塞被拔起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,醒酒器里暗红色的液面轻轻晃动。
然后她才绕过茶几,在岑白身侧稍远一点的位置坐下,脊背依然挺直,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。
“甜甜送你的画收到了吗?”
这话题转得太快,岑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有些好笑道:“啧,我还以为你又要跟我拿星海的规矩说事呢。”
路欢喜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我还指着这份工作赚钱,所以……抱歉。”
她知道岑白在不满什么。
从进门到现在,她一口一个“岑小姐”,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划得清清楚楚。
可这是上班时间,她穿着星海的制服站在星海的包厢里,私人交情就该暂时放在一边。
岑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把酒杯往路欢喜那边推了推,杯底在茶几上滑出一小道湿痕。
“收到了,很漂亮。”
路欢喜看着那杯酒,摇摇头:“抱歉,我酒精过敏。”
岑白的动作顿了顿。
这一次她没有再绕圈子,而是单刀直入地说:“换个工作吧。”
路欢喜的眉梢微微蹙起,抬眼看向她。
𝙸 𝙱𝙸 𝚀u.v 𝙸 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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