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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林默看见她的眼底映出了他的影子。
他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苏晴，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苏晴突然往前一倾，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。
很软，带着醒酒汤的甜味。
林默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，还有他手腕上那只手的力度，越来越紧。
卫生间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林默猛地回过神，往后一退，挣脱了苏晴的手。
“苏晴！你干什么！”
他低声道。
苏晴被他推得往后靠在沙发上，脸上的红晕更深了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看着林默，嘴动了动，却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赵敏穿着苏晴的粉色睡衣走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
她的目光落在林默的脸上，又扫过苏晴有些凌乱的衣领和躲闪的眼神，皱了皱眉。
林默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赵敏疑惑的看了一眼两人，没说话。
然后，她转身，快步走进了客房，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晴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，林默，我……”
林默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客房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赵敏站在门内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。
“林默，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丝毫波澜，就像往常那样自然。
林默的心猛地一松，又瞬间揪紧。
他压下翻涌的情绪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赵敏来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，将吹风机递给林默。
林默接过，插上电。
他站在赵敏身后，开始给她吹头发。
她的头发很软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和苏晴身上的味道不同，是更清爽的草木香，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。
吹风机的嗡嗡声掩盖了客厅里的沉默。
林默看着赵敏的脸，她微微垂着眼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旁边的苏晴看了他们一眼，默默地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。
林默专注地吹着头发，将每一根发丝都吹干，理顺。
他感觉到赵敏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些，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僵硬。
终于，头发吹干了，蓬松柔软地披在肩上。
林默关掉吹风机，拔掉插头，轻声道。
“好了。”
赵敏转过身，眼神平静地看着林默，轻声道。
“林默，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林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心里还是有点心虚，不知道她到底看见刚才的事没有。
赵敏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，脸悄悄染上红晕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带着几分娇羞。
林默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，刚才的紧张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，将她拥入怀中。
赵敏轻轻一颤，赶紧羞涩地推了推他。
“不要，苏晴说不定马上就洗完澡出来了，被她看见不好。”
她说着，红着脸挣开他的怀抱。
快步跑进旁边的客房，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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