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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是太子,错怪又如何?
谢融面露恼怒,又踹了陆元驹胸膛一脚。
那也是陆元驹的错!
陆元驹被他软绵无力的一脚踹得微微后退,又膝行上前,抱住谢融的腰,鼻尖正好抵在谢融平坦的小腹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段时日,他其实一直过得不痛快。
若不是被老二一句戳破脸皮,他还会继续自欺欺人地不痛快下去。
直到此刻,他不欺骗自己了,尊严和灵魂任由谢融踩在脚下,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谢融脚边,闻着谢融身上旁人都闻不到的气息,心口满足得发颤。
“奴已许久不曾侍奉过殿下,”陆元驹挺拔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腹,带着渴求迫切的暗示,“殿下不想奴么?”
谢融当然想。
他时时刻刻都想看主角在他面前犯贱。
“孤头一次见你这种下贱的玩意,”谢融笑眯眯地,掐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,“当然要成全你。”
谢融怎么都想不到,有男人这么爱犯贱。
羞辱陆元驹一次,这家伙居然还惦记上被灭国仇人羞辱的滋味了。
谢融越想越兴奋,干脆拽住陆元驹的衣领,把他拽上了床榻。
床幔垂落,遮不住含着哭腔的辱骂声。
……
陆元驹从未这样痛快过。
原来给谢融当狗当到榻上去,会这样痛快。
谢融也痛快,尤其是他看见陆元驹像条狗一样埋在他身上喘气,双眼发红发痴,丢掉廉耻心甘情愿受着他的辱骂伺候他的时候。
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修真界的留影石,也没有摄像头。
否则他非要把陆元驹这副贱狗模样拍下来给天道看一看!
谢融哆嗦着雪白的腿,把陆元驹踹下了床榻。
陆元驹脖子上掐痕鲜红,神色餍足,抱起湿透的被褥床单下去洗了。
……
皇帝不但龙体病愈,又能上早朝了,还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许多,短短两月时间新纳了好几位美人。
甚至昨个儿夜里,养心殿的宫灯还亮了一整夜。
皇帝身体一好,便把刑部大牢的大皇子放了出来,又是赏赐又是让太医去瞧,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心疼大皇子。
心疼大皇子,那不就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脸么?
谢融被气得身子又不好了。
整日整日地躺在榻上不见人,只有那位奴隶阿丑偶尔会被唤进去,任由太子殿下发泄心头郁气。
薛飞白放心不下,今日特意来了东宫,谁知正好撞见他的表弟又和那奴隶在榻上鬼混。
不,那根本不是鬼混,是被那低贱的奴隶给欺负了!
他的表弟肩背单薄,被那奴隶逆光落下来的庞大影子完完全全盖住,躺在榻上,细白的腕骨只有男人的一半粗,颤巍巍发着抖。
简直是……该死!
薛飞白红了眼,提剑冲上前,却挨了谢融一个巴掌。
“殿下,您为了一个奴隶打臣?”薛飞白愣住,缓缓回过头。
谢融眼尾风情微褪,兴致正浓时被人打搅,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三番五次闯孤的寝殿,孤打不得?”
薛飞白扭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奴隶,心中恨极。
他的表弟少时那样乖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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