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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抱着女儿,看着陆峥走过来,眼眶终于红了,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和烟灰,指尖轻轻拂过他胳膊上的咬痕:“你回来了,就好。”
陆峥握住她的手,低头亲了亲念念的额头,眼底的冷冽瞬间化开温柔,转头看向被押走的陆曼、蛇头和刀疤脸,眉头紧紧拧了起来。陆曼的嘶吼、蛇头的代号,像两块石头压在他心上,蛇徽经营十几年,不可能只有这些后手。
三天后,创业园里张灯结彩,牧民们杀了羊、煮了肉、酿了奶酒,摆起了热闹的庆功宴。军区的嘉奖令送来了,红底金字的锦旗挂在园区大门口,雪狼支队荣立集体一等功,陆峥、王铁柱、小陈各立个人一等功,老周因负伤作战、临危不惧获二等功,就连牧民和军嫂们,也都收到了军区颁发的表彰证书,人人脸上都挂着自豪的笑。
庆功宴上,老牧民捧着哈达,挨个给战士们系上,嘴里唱着粗犷又温暖的边境歌谣,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欢声笑语,在园区里回荡。念念拿着自己的小军号,站在园区的石台上,吹起了《边境战歌》,清亮的号声穿透人群,飘向远处的雪山、草原,飘向绵长的边境线。战士们跟着号声唱起歌,牧民和军嫂们也跟着附和,歌声与号声交织在一起,震彻山谷,久久不散。
陆峥站在苏晚身边,手里端着一杯奶酒,看着眼前的热闹,心里却半点不敢放松。秦山拄着拐杖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压低:“振海要是看到现在的边境,看到你把念念教得这么好,肯定能瞑目了。但蛇头那串代号,陆曼的话,你别不当回事。他藏了十几年,不可能就这点家底。”
陆峥点头,眼底闪过凝重,抿了一口奶酒:“我心里有数。那串代号我让苏晚查了,军区那边也没半点线索,像是新的势力。联盟最近来的几个新商户,形迹都可疑,我已经让小陈暗中盯着了。”
“守边本就不是一劳永逸的事。”秦山看着远处月光下的界碑,“蛇徽倒了,难保不会有新的势力冒出来。创业联盟越做越大,成了边境百姓的指望,盯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你和苏晚,任重道远啊。”
苏晚握住陆峥的手,眼底满是坚定,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:“不怕。我们一起守。联盟是边境百姓的家,边境是我们所有人的根,不管来多少坏人,多少阴谋,我们都能一起扛过去。”
庆功宴过半,小陈匆匆跑过来,手里攥着一份加密电报,脸色凝重,凑到陆峥耳边低声道:“队长,军区紧急电报。邻国边境发现不明武装,疑似和蛇徽余孽勾结,最近总在隘口附近晃,还截获了他们的密信,里面就有蛇头喊的那串代号!军区让我们全员戒备,加派巡逻,严防渗透!”
陆峥接过电报,快速扫完,指尖攥得电报纸发皱,当即抬手拍了拍小陈的肩膀:“通知下去,雪狼支队全员戒备,今晚开始,边境隘口24小时轮班巡逻。王铁柱带一队守西隘口,你带一队守东隘口,我带中路机动。另外,让老周带人暗中排查联盟新商户,务必找出可疑的,不许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小陈立刻应声,转身快步离开。
夜色渐浓,庆功宴的热闹还在继续,念念的军号声偶尔响起,清亮又坚定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陆峥走到创业园的高处,看着远处的边境线,夜色里的雪山隐隐约约,界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蛇头的嘶吼、陆曼的叫嚣,还有那串刻在心底的代号。
风从边境线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,陆峥攥紧了拳头。
蛇徽组织的明线,彻底落幕了。但新的阴影,已经悄然笼罩在边境上空。不明武装、隐藏的棋子、陌生的代号、邻国的勾结,还有越做越大、被多方觊觎的军属创业联盟,未来的守边之路,只会更难。
这时,念念拿着小军号跑过来,扯了扯陆峥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认真,手里还攥着一个磨得光滑的新号嘴:“爸爸,秦爷爷给我做的新号嘴,吹起来更好听了!以后我要跟着爸爸一起巡逻,用军号声吓跑坏人,守护边境,守护我们的家!”
陆峥蹲下身,摸了摸女儿的头,接过她的小军号,轻轻吹了一声,清亮的号声在夜色里传开,飘向边境的山川、田野、草原,飘向那片他们世代守护的土地。苏晚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,抬手挽住他的胳膊,一家三口的身影,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定格在边境的夜色里。
“爸爸,我以后也要当边防战士,和你一起守边境!”念念仰着小脸,眼里闪着光,像夜空里最亮的星星。
“好。”陆峥笑着点头,眼底满是坚定,“爸爸等你长大。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我们一起守,守好这边境,守好这万家灯火。”
军号声在夜色里久久回荡,而边境的暗处,几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片灯火通明的土地,指尖划过刻着“苍鹰”“黑熊”的令牌,新的阴谋,已然在无声中悄然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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