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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威胁她。
从昨夜到今天,若这摄政王真想杀她,早动手了。
何必被她气得一遭又一遭?
禾熙没拆穿,而是转了话题:
“殿下,你知道吗,我很厉害的,扛得动大米,扛得动水缸,但有一样东西扛不住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她身上的甜味太浓了,殷寒川不知怎么,就被她给绕了进去。
“什么。”
禾熙把殷寒川的胳膊抱的更紧了些。
“扛不住想贴着你的心呀。”
殷寒川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听她废话!
他没在动,怕这女人又想什么幺蛾子恶心他。
禾熙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掌握了一点点诀窍。
殷寒川这个男人,凶狠暴戾,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长大,踩着兄弟姐妹的尸骨上位。
他缺的不是共情,也没人配与他共情。
他缺的是爱,无穷无尽,永远推不开的浓烈爱意。
巧了,禾熙最擅长的,就是表演爱意。
但若将来有天被他识破……
禾熙心里一沉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车在延福宫门口停下。
皇宫太大了,她在宫里待了十年,却也没来过延福宫。
入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广场,石雕的凤凰与龙交织,栩栩如生。
面前的宫殿更是气派无比。
这里有皇宫中最尊贵的女人,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,却无权过问朝堂之事。
似乎只要是女子,从入宫开始,一生便只能依赖男子而活。
要聪明,要漂亮,要会审时度势,还要懂诗书,讲礼仪,要历经千难万险,才能做到这个位置。
但仍只是个华丽的花瓶而已。
女子不该是这样的。
能立于朝堂者,也不该只有男子。
禾熙正想得出神,思绪忽然被殷寒川的冷声拉回。
“这金钗是怎么回事?”
禾熙后知后觉地回神,摸了摸头上的钗。
“阿笙专门找来的,她说能彰显我的贵气。”
殷寒川深眸落在阿笙的脸上,多半猜出是怎么回事。
公主这些年为他放血制药,牺牲太多。
殷寒川也不想惹她不开心,便没再多说。
两人并肩走着,入殿门的前一刻,他忽然叫住禾熙。
“那钗不好看,摘了。”
禾熙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可这是阿笙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她依依不舍:“别伤了小丫头的心。”
殷寒川沉默下来。
蠢人总是会被心软害死。
延福宫内,太后坐在百花椅上,绫罗凤袍,雍容华贵。
禾熙与殷寒川行叩拜之礼。
头顶忽然传来的冷斥,让禾熙心口一颤。
“禾熙!”
赵嬷嬷厉声开口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对太后不敬!”
禾熙无辜又错愕地抬眸:“不知臣女做错了什么?”
“多瓣菊乃祭祀之物,你来延福宫请安,却头戴多瓣菊,分明就是诅咒太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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