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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声部唱完，该接男声部时，刘思琪却停了下来。
「男声部需要有人配合吗？」她透过玻璃向外问道，但眼神却看向陆然，「后边副歌部分，一人唱两个角色可能会影响效果。」
陆然看着身边也没有合适人选，只能硬着头皮地拿起另一个话题：「我来接吧。」
他走进录音间，站在刘思琪旁边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陆然点头示意。
音乐继续。
「逐草四方沙漠苍茫，哪惧雪霜扑面……」
陆然的声音响起时，刘思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不同于之前的《稻香》，这首歌更需要那种大气磅礴的感觉，刘思琪没想到陆然声音这麽有穿透力。
陆然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更低沉有力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，却又透着一股洒脱不羁。
粤语发音标准的仿佛母语者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恰到好处。
和他一比，刘思琪的粤语倒是显得更加不标准了，不过并不太影响两人合唱。
当两人合唱部分到来时——
「身经百劫也在心间，恩义两难断……」
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女声的柔情与男声的豪迈完美融合，既有江湖儿女的侠骨柔情，又有家国天下的壮怀激烈。
「好！」陈克导演在控制室里听得热血沸腾，忍不住鼓掌道：「就是这种感觉！这就是我要的！」
一曲唱罢，录音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刘思琪摘下耳机，看向陆然，眼中满是钦佩：「陆然，你唱得真好。而且你这首歌，简直写得太棒了。」
陆然笑了笑，不过话锋一转：「思琪姐唱得也很好。不过...」
「不过什麽？」刘思琪问。
「总觉得还差一点点。」陆然摸着下巴思索，「思琪姐的声音很美，很温柔，但唱这首歌，可能需要一点飒爽的感觉。不是温柔叙事的风格，而是江湖女侠的那种英气。」
刘思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再试一遍，调整一下。」
她又试了两遍，每一次都有进步，但陆然总觉得还不够完美。
不是刘思琪不够好，而是她的音色特质与这首歌最理想的状态有那麽一丝偏差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陈克导演看了看时间，「思琪已经唱得很好了，我们再看看其他人。陆然，你觉得呢？」
现在陈克导演已经完全认可了陆然，所以任何事之前，都会尽量先问问陆然的意见。
陆然点头：「思琪姐的版本可以作为备选。我们再听听其他人的。如果没有，就用思琪姐的。」
刘思琪听到陆然的话，虽然有些遗憾，但她内心还是很坦然：「好，我回去再练练。陆然，这首歌真的写得很好，不管最后谁唱，一定会火的。」
送走刘思琪，陆然和陈克继续听后面的试唱。
又听了十几个人，依然没有特别满意的。
临近下班时分，录音棚外的人已经少了很多。
陆然揉了揉发酸的脖子：「陈导，要不今天先到这里？明天继续。」
陈克导演也累了：「行，明天再看看。等等，外面是不是还有一个人？」
陆然看向监控屏幕，录音棚外的走廊里，确实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简单运动服的女孩，正安静地等待着。
这人陆然和陈克都不陌生。
徐曼雪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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