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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在这个人人知道她是谁的公司里，也没必要再做这些伪装。
被江月泠盯着，前台莫名有点心虚。
她想说什么，但还是乖乖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“喂，苏姐……嗯，江月泠来了……”
“啊？哦，好，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前台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不情不愿地开口。
“苏姐让你去十三楼会议室。”
江月泠又戴上墨镜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都还未关上，身后就传来两个员工的窃窃私语。
“她怎么还有脸回来？”
“不是欠了公司那么多违约金？保安咋没把她赶出去！”
“你看她穿的那一身，那么素。估计都是最后家当了吧，真可怜。”
“啧……当初还是有点人气的，真是世事无常啊……”
江月泠听了，也没什么感觉。
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。
一向是踩高捧低，墙倒万人能退。
她有人气时，这些工作人员哪个对她不是毕恭毕敬？
现在成全网黑了，谁都想来踩上一脚。
不过无所谓。
她现在可比过去有钱多了。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，电梯从十三楼打开了。
会议室中，苏明月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透过会议室透明的玻璃，能看到两边还有两个工作人员。
见江月泠上来，苏明月立刻快步迎上来。
她拉着江月泠，就开始上下打量。
明明才几天没见，紧张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你怎么样？怎么感觉又瘦了。”
苏明月沉浸在自己的心疼里。
“钱真的准备好了？你别逞强。”
“实在不行，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放心吧，苏姐。”
江月泠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钱真的没问题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“苏姐。”
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。
林霏霏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进来。
这身装扮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走红毯。
苏明月一见是她，脸色立刻就沉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林霏霏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。
“我听说月泠姐回公司了，特地来看看她呀！”
“不管怎么说……她也算是我的‘前辈’呢！”
“前辈”两个字，被林霏霏咬得意味深长。
“月泠姐。最近怎么样？”
林霏霏走到江月泠跟前，亲热地想去拉她的手。
江月泠不着痕迹地避开了。
林霏霏动作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收回手。
“月泠姐，听说你要跟公司解约？”
“那违约金可是整整八百万啊，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困难，赚得那些钱，应该连一半都赔不起吧？”
林霏霏满脸忧愁，“我之前也帮你求情了，可是公司有公司的规定。”
“他们说……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“唉，都怪我人微言轻，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，好像真的在为江月泠的处境感到万分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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