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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里,君临天下在语音里认真讲解战术:“小雨你看,这里留个缺口……”
现实中,萧景琰在伤兵营为她挡箭,血染白衣。
游戏里,七夕鹊桥上他说“等我回来”。
现实中,他在昏迷中呢喃“小雨别过来”。
两个世界,两段人生,原来一直在同一个轨道上运行。
她忽然想起重生后的第一夜,在听雨阁醒来时的绝望——以为前世的电竞梦想、队友情谊、所有热爱都已成灰。
但现在她明白了。
那些没有消失。
它们以另一种方式,在这个世界等着她。
等着她遇见这个人。
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,滴落在羊皮上,晕开了墨迹。她慌忙擦掉,却擦不干心里的潮水。
“原来是你……”她轻声说,不知是对沉睡的萧景琰,还是对记忆里的君临天下,“一直都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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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陈鹰的真相:三皇子通敌
帐帘突然被掀开。
不是士兵,是陈鹰。身后跟着两个禁军,但他们的眼神不对——不是保护,是监视。
“突厥人突破第二道防线。”陈鹰微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陆副将命我护送世子转移。”
守门亲兵迟疑:“陆副将没有传令——”
“军情紧急,哪有时间传令!”陈鹰喝道,手按刀柄。
林薇快速将布防图塞回枕下,站起身挡在床前:“世子不能挪动。”
“那就只能……”陈鹰向前一步,“委屈姑娘了。”
但他没有立即动手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——不是禁军的,也不是风雨楼的,而是突厥金狼卫的令牌。
“我真正的命令,来自那里。”他指向帐外突厥大营的方向,“三皇子与突厥可汗有约:他助我们除掉萧景琰,我们助他……登上皇位。”
张仲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现在营外确实是真突厥人,”陈鹰继续道,“但带他们进来的,是我们风雨楼的人。陆副将?他正被我们的人缠住,自身难保。”
他看向林薇胸前的玉佩轮廓:“所以林姑娘,玉佩交给我,我保你平安离开。你可以回京城,继续做你的林家小姐。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帘被一刀劈开!
冲进来的不是陆明,而是三个突厥武士——赤裸上身,纹着狼头图腾,手持弯刀,满身是血。
为首者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陈鹰,可汗等不及了。直接杀,取头。”
陈鹰脸色一变:“不是说好先拿玉佩——”
“计划变了。”突厥武士狞笑,“可汗说,人头更稳妥。”
局面失控了。
陈鹰要玉佩,突厥人要人头。
而林薇,挡在两者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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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张仲景的缓兵之计
当陈鹰拔刀时,张仲景没有后退。
这个六十岁的老医者,反而向前一步,挡在林薇和床之间。
“陈参将,”他声音平静,“你可知道,你中毒了?”
陈鹰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刚才你进帐时,老夫就闻到了。”张仲景缓缓道,“你身上有‘七日草’的味道——北境特有的一种毒草,接触皮肤七日,毒入骨髓,无药可解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摸一摸自己左肋下三寸。”张仲景盯着他,“是不是有硬块?按下去会刺痛?”
陈鹰下意识摸向肋下,脸色骤变——真的有。
“那是毒草孢子进入体内形成的结节。”张仲景继续,“现在只是硬块,三天后会溃烂流脓,七天后……全身溃烂而死。”
“解药!”陈鹰刀尖指向他。
“解药我有。”张仲景从药箱取出一小瓶,“但你得先放下刀,退出帐外。等世子平安,我给你解药。”
缓兵之计。
陈鹰眼神闪烁,显然在权衡。
而突厥武士已不耐烦:“啰嗦什么!杀了再说!”
弯刀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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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玉佩暴走:命脉相连
就在弯刀落下的瞬间,林薇怀中的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——
不,不是单纯的光。
那红光中,有细细的金色丝线在流动,像血脉,像经络。更奇异的是,这些金丝从玉佩延伸出来,在空中织成一张网,一端连接林薇心口,另一端——
穿透萧景琰的胸膛,直接连接他的心脏。
张仲景瞪大眼睛,声音发颤:“这不是护主……这是‘命脉相连’!古籍记载,双心同佩在双方同时濒死时,会强行建立生命通道,共享生机!”
“共享生机?”林薇感到自己生命力在快速流失——不是比喻,是真的能感觉到体力、精力在被抽走。
而床上的萧景琰,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它在用你的命,续他的命!”张仲景急道,“快断开!否则你会——”
“会怎样?”
“会和他一起死!”张仲景试图去扯那些金丝,手却穿了过去——金丝是虚影,但效果是真实的,“或者更糟……你的记忆、你的意识,可能会和他在玉佩里融合!”
就在这时,萧景琰突然睁开眼睛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没有焦距,瞳孔深处,有金色的光在流转。
他开口,声音重叠——像是两个人的声音在同时说话:
“小雨……”
“林薇……”
他记得两个名字。
记得两个身份。
记得……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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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五重危机
第一重危机:陈鹰的贪婪
刀已出鞘,目标明确——玉佩,或人命。
第二重危机:突厥的杀戮
三个武士破帐而入,弯刀滴血,目标更直接——萧景琰的人头。
第三重危机:玉佩的反噬
金丝疯狂抽取林薇的生命力,她感到视线开始模糊,双腿发软。而萧景琰在金光中苏醒,意识却陷入混乱。
第四重危机:时间的极限
张仲景的计算:按照金丝抽取速度,林薇最多还能撑一炷香。一炷香后,要么萧景琰恢复,要么两人一起死。
第五重危机:援军的未知
陆明在哪里?亲兵还剩多少?营地是否已沦陷?
陈鹰突然笑了——那是一种疯狂的、孤注一掷的笑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看着金光中的萧景琰,又看看虚弱的林薇,“那我们就看看,是突厥人的刀快,还是玉佩抽干你快。”
他对突厥武士说:“人头的功劳归你们。我只要……她死后掉落的玉佩。”
弯刀举起。
金丝狂舞。
而萧景琰,在金光中,缓缓坐起身。
他的眼睛一半清醒,一半迷茫;一半是镇北军世子的锐利,一半是游戏里君临天下的温柔。
他看着林薇,用那种重叠的声音说:
“这一次……换我保护你。”
然后他伸手——
不是去拿剑。
而是握住了空中那些金丝。
用力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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