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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两个穿着整洁短打的小厮,早已迎了上来,手脚麻利地接过了他们的马缰。
「恭迎三位国公爷回京!大帅们辛苦了!」
「几位里面请!四公子和李世子,早已在里面候着了!」
一进大厅,徐达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一下。
没有什麽金碧辉煌的俗气装饰,取而代之的,是温润的木色和素雅的屏风,处处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。
地龙烧得正旺,脚踩上去,暖烘烘的。
「爹!李...叔!冯叔叔!」
其实按照辈分来算,徐景曜应该给李文忠叫哥的。
但是这实在让李景隆过于难堪,所以乾脆就各论各的。
徐景曜和李景隆,两人笑呵呵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「你们……」徐达看着自己这个一年没见,气色红润了许多的四儿子,眼眶有些发热,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,「这就是你们搞的...澡堂?」
「爹,这叫会馆。」徐景曜上前,「什麽澡堂,多难听。这是给您老人家,卸甲去乏的地方。」
「陛下说了,今日不谈国事,只谈享受。三位伯伯,请吧!」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对于这三位沙场宿将来说,简直是一场世界观的重塑。
他们先是被引到了一个雾气缭绕的浴池边。
那水温,热得恰到好处,一坐进去,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瞬间张开了,这一年来的疲惫与酸痛,似乎都顺着那热气,一点点地蒸发了出去。
「舒服……」
冯胜靠在池壁上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闭上了眼睛,「老徐啊,咱们在漠北啃沙子的时候,这帮小兔崽子,就在这儿享福呢?」
「哼,败家子。」徐达嘴上骂着,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水里缩了缩,只露个脑袋在外面。
泡完了澡,重头戏来了。
徐景曜神秘兮兮地将他们引到了二楼的雅间,三张特制的软榻一字排开。
「这又是干什麽?」李文忠警惕地看着那几个虽然穿着整齐,但眼神却透着股子狠劲的壮汉技师。
「搓背,按摩。」徐景曜笑着解释,「爹,您这老寒腿,还有冯叔的腰伤,李叔的颈椎,光泡澡是不行的,得让他们给您松松土。」
「松土?」
还没等三位国公反应过来,那几位经过徐景曜魔鬼特训的技师,便上手了。
「啊——!」
一声惨叫,从隔壁冯胜的嘴里传了出来,吓得徐达一哆嗦。
「轻点!轻点!断了!腰断了!」冯胜拍着床板大喊。
「国公爷忍着点,」那技师是个憨厚的汉子,手底下却没停,「您这腰上淤堵得厉害,不推开,以后阴天下雨还得疼!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嘛!」
「啊——爽!」
片刻之后,惨叫声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声。
徐达这边也没好到哪去。
那技师拿着一条特制的搓澡巾,在他那满是伤痕的后背上,大力摩擦着。
「我说……小兄弟,你这是搓澡呢,还是刮猪毛呢?」徐达倒是表现的比冯胜好的多,毕竟还是要面子的,死活不肯发出声来。
「国公爷,您这身上灰大,那是这一年的征尘啊!咱得给您搓乾净了,把这一身的晦气丶煞气,全都搓掉!让您乾乾净净丶清清爽爽地去见皇上!」技师嘴皮子利索得很。
等到一套洗剪吹搓按的流程走完,三位老帅重新换上乾净柔软的常服,坐在雅间里喝茶听曲时,他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二两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轻松感,是他们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。
「别说,」一直板着脸的徐达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,「这地方……还真有点意思。」
「是啊,」李文忠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,「我这脖子,好几年没这麽利索过了。景隆这小子,总算是干了件人事。」
徐景曜站在一旁,看着这三位被彻底征服的大明战神,心中暗笑。
「行了,」徐达站起身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「澡也泡了,背也搓了。该进宫去见陛下了。」
「走!进宫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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