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「当今陛下出身不好,这不假。」
徐景曜看着钱遵礼,眼神里带着悲悯。
「但他知道,要把这天下当成家来管,要把百姓当成人来看。」
「他杀贪官,是为了让百姓有口饭吃。他定律法,是为了让这世道有个规矩。」
「这就是龙和鼠的区别。」
徐景曜指了指地上的钱遵礼。
「龙行云布雨,虽然也会伤人,但他滋养万物。」
「鼠只会打洞偷粮,吃饱了自己,把房梁都给蛀空了。」
「你说成王败寇。」
「错了。」
「是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」
「你们输,不是输给了运气,是输给了这天下的人心。你们把人当牲口,人自然就把你们当鬼杀。」
钱遵礼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「还有。」
徐景曜站起身,慢慢走到钱遵礼面前。
他蹲下身,距离那个满是血污的脸只有一尺远。
「你刚才说,有人给我卖命,有人给我挡刀。」
「你说的是江宠吧?」
提到这个名字,徐景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你说他是狗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你昨天晚上,抛下了满城的弟兄,带着金银细软从北门逃跑。」
「为了活命,你可以让那些相信你的人去死,可以让那些跟着你造反的人去当炮灰。」
徐景曜伸出手,拍了拍钱遵礼的脸颊。
「江宠为了我,敢一个人去引开几百号人。他死的时候,手里还握着刀。」
「你呢?」
「你被王保保追上的时候,在干什麽?」
「你在装死。」
「你在求饶。」
徐景曜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。
「钱遵礼,你连狗都不如。」
「狗尚且知道忠义,知道护主。」
「你就是一条……」
「……只会对着弱者龇牙,见了强者就摇尾乞怜的虫。」
「你那一身的反骨,也就只配在阴沟里发霉。」
「你……」
钱遵礼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
他想扑上去咬徐景曜,却被徐景曜一脚踩在脑袋上,脸死死贴着地面,嘴里吃了一嘴的土。
「我不服……我不服……」
钱遵礼含糊不清地嘶吼着。
「不服没关系。」
徐景曜站起身,接过赵敏递来的手帕,擦了擦手。
「这世上,不需要你服。」
「只需要你死。」
听到这话,钱遵礼倒是放心下来,被王保保拖行这一路,他早就受不了,不如早死早解脱。
想到此处,他反倒是大声道:「来吧!」
「呵,一刀砍了你反倒是便宜了你。」徐景曜一声冷笑。
他可不会让钱遵礼死的这麽直接。
「你想怎麽样?」
「来人。」
徐景曜没有理他,只是对着帐外喊了一声。
「去把那几个从城里抓来的狼狗牵来。要饿了两天的。」
「再把军中手艺最好的刑名官叫来,要那个会剐刑的老张头。」
𝙸 Ⓑ𝙸 𝚀u.v 𝙸 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