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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是拿着朝廷的大义名分,拿着大军的刀把子在抢!
这要是干了,他王文在苏州的名声就彻底臭了,那就是所有商贾眼里的活阎王。
但他也明白,这就是他的投名状。
他若是干了,这顶乌纱帽还能保住,甚至能因为筹款有功而戴罪立功。
若是不干……
看看那还在城门楼上晃悠的几个叛军脑袋,那就是下场。
「下官……明白!」
王文咬了咬牙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。
既然要当狗,那就当一条最凶的狗。
只要能抱住徐公子的大腿,咬谁不是咬?
「下官这就去办!保证让那些奸商把家底都掏出来!把这次大军的开销给填平了!还得给国库剩下一大笔!」
「去吧。」
徐景曜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一只苍蝇。
等王文连滚带爬地走了,一直站在旁边的王保保才开口。
「徐老三,你这招挺损啊。」
王保保咧嘴一笑。
「这帮商户刚被叛军抢了一轮,现在又要被你抢一轮。这苏州城的油水,怕是要被你刮得连渣都不剩了。」
「刮乾净了好。」
徐景曜看着池子里的鱼,眼神冷漠。
「刮乾净了,他们才会老实。才会知道这大明朝是谁说了算。省得以后手里有点臭钱,就想着资助什麽张士诚丶李士诚的馀孽造反。」
「再说了。」
徐景曜摸了摸左肩的伤口,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「江宠的命,总得有人买单。」
「那些商户平日里看着老实,钱遵礼进城的时候,有多少人是主动打开家门献殷勤的?我虽然没看见,但我猜得到。」
「这世道,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」
王保保叹了口气道。
「行,你有理。」
「不过我得走了。」
王保保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「纳哈出那个傻狍子还在金陵等着我呢。陛下那边也催得急。我这私自调兵的罪名还挂着,得赶紧回去领罚。」
「这次没能多陪你喝两杯,下次吧。」
徐景曜也站起身,想要送送他。
「不用送。」
王保保按住他的肩膀。
「你身子还没好利索,歇着吧。敏敏就交给你了。要是再让她受一点委屈……」
王保保挥了挥拳头。
「……我就从金陵杀回来,把你这身子骨拆了。」
说完,这位将军也不要什麽排场,转身就走了。
来的时候如雷霆万钧,走的时候也是风风火火。
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赵敏走过来,把一件披风披在徐景曜身上。
「夫君,咱们什麽时候回金陵?」
「快了。」
徐景曜拉着她的手,看着这满院的春色,却觉得没什麽意思。
「等王文把钱收齐了,等把江宠的后事办妥当了。」
「咱们就回家。」
「以后这江南……」
徐景曜摇了摇头。
「……我是不想再来了。」
这里景致虽好,但这地底下的泥里,埋了太多的人心鬼蜮,也埋了他最忠心的一条命。
这苏州的水太清,清得让他觉得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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