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五版整的,就是四百张。再加上三十八张散的,一共四百三十八张。
李越心里飞快地算帐:八分一张,四百三十八张就是……三十五块零四分。
才三十五块钱!
他差点笑出声来。自己怀里揣着一千块巨款,本来还担心不够,结果连零头都花不了!
「我都要了。」李越语气肯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「都丶都要?」工作人员虽然有点心理准备,还是被这「壕气」震了一下。他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:「同志,这可四百多张呢!八分一张,加起来三十五块多!你确定?」
「确定。开票吧。」李越已经从内兜里掏出了那个布包,开始数钱。崭新的大团结,点了四张,又加上一些毛票和硬币。
工作人员见他来真的,也不再多说,心里还有点窃喜——正好,等会儿自己把那预留的一版也买下来。他手脚麻利地开始清点邮票,五版未撕开的整版票,图案鲜亮;又把三十八张散票。用牛皮纸仔细包好,开了收据,连同找回的零钱,一起递过柜台。
「同志,您拿好。」
李越接过那并不算厚的纸包,入手却觉得沉甸甸的——不是物理重量,而是心理上的分量。他强压着激动,仔细把纸包放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,拉好拉链。
「谢谢。」道了声谢,李越转身就往外走。
小虎一直跟在后面,看得云里雾里。见李越花三十多块钱买了一堆「花纸头」,忍不住小声嘀咕:「越哥,你买这老些邮票干啥?不当吃不当喝的,擦屁股都嫌碎。咱家又没那麽多信要寄……这钱买点肉吃多好。」
李越心情大好,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秘地笑了笑:「以后你就知道了。走,这才第一家,咱得多转几个邮局!」
上午的奔波虽然有些波折,但总归又入手了近两百张猴票。李越心里那本帐算得清楚:距离「吃进」的目标,还远远不够。
看看日头,已近晌午。两人早上吃得扎实,又跑了一上午,这会儿倒还不算太饿。李越站在街边,目光扫过不远处另一条街口隐约可见的邮局绿色标志。
「走,小虎,再去那家看看,完事再吃饭。」李越一挥手,当先走了过去。
这家邮局门面不大,里面只有一个女工作人员在打毛线。听见有人进来,才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「同志,有庚申年猴票吗?整版的。」李越直接问道。
「有是有……」女同志站起身,在柜台下面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个纸袋,「不过整版的不多了,就剩一版多点,拆了点零的出来。」
李越接过来看了看,整版八十张,边角有些微摺痕,但无伤大雅,旁边还有十几张散的。他点点头:「都要了。」
出了这家邮局,李越脸上的笑意终于有些藏不住了。虽然量不算大,但收获是实实在在的。帆布包里的「红纸头」又厚实了一点。
「走,小虎,中午吃点好的!」李越心情大好,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和兄弟。
两人直奔附近一家门脸颇大的国营饭店。正是饭点,里面人声鼎沸,热气混杂着饭菜的香味。李越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,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手写菜单,扫了一眼,直接点了几道硬菜:
「猪手来一份,要炖得烂糊的;溜两样,锅包肉,酸甜口的;再来个压锅豆腐,下饭。」
「哥,咱俩吃不了这麽多吧?」小虎看着李越点菜的架势,有点咋舌。
「就咱俩这饭量,指定能吃完。」李越摆摆手,又想起什麽,问服务员:「同志,有茅台吗?」
服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,闻言看了看李越,又看了看他们朴素的穿着,犹豫了一下:「有倒是有……就剩一瓶了,在柜台摆着当样品的,贵着呢。」
「开一瓶。」李越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服务员愣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可能不是普通老百姓,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:「哎,好嘞,您稍等。」
不一会儿,菜陆续上来了。猪手果然软烂脱骨,酱红色的外皮油亮诱人;溜两样火候正好,大肠韧中带脆,肚片嫩滑,芡汁浓亮;锅包肉炸得金黄酥脆,裹着晶莹的糖醋汁,香气扑鼻;压锅豆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吸饱了汤汁,咸鲜适口。
i 𝙱i ⓠu.v i 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