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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月璟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低的都快要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了，可那委屈的意味，却浓得化不开。
李幼汀站在门口，望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。
萧月璟低着头，盯着面前那堆鸭骨头，像是要把那些骨头盯出花来。
他的耳根红着，脖子也红着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本宫很生气、本宫要吃醋、本宫要你哄的气息。
咳咳咳……只能开始她的伶牙俐齿花式哄男人的招数了。
李幼汀伸出手，轻轻覆在他手背上“殿下啊。您这是……吃醋了？”
萧月璟的身体微微一僵，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时居然带着几分羞恼和慌乱。
“本宫没有！”
“殿下~~那殿下，您看看臣妾嘛。”
萧月璟也忍住不看她。
李幼汀叹了一口气：“唉，您是大人物，自然不知道我这种人生活的有多谨小慎微，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掉，国师是在这样，您也是这样，对我来说都是不能触摸的存在。我是最敬重您们的了，可是殿下，您知道臣妾为什么送他到门口吗？”
萧月璟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为什么？”
李幼汀眨了眨眼。
“因为他是客人啊。客人要走，主人当然要送。”
萧月璟愣住了。
李幼汀继续道：
“可您不一样。”
他眉梢染上了些许喜悦之色，很明显的被哄开心了：“本宫……哪里不一样？”
李幼汀望着他，目光盈盈如水。
“您是臣妾的……自己人呀。自己人来了，臣妾当然不用送。自己人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自己人……想吃什么，臣妾都给。”
萧月璟的呼吸，微微一窒。果然！被她这一番甜言蜜语的说完，自己心头那股委屈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可他还是要嘴硬：“那……那你对他笑。”
李幼汀眨了眨眼。
“笑？”
“我那是客气的笑呀。对客人要客气要礼貌，要笑着送。”
她说着抿抿唇轻咳两声：“你要是喜欢我这般小，我也笑给你看。”
“反正……以后，不许对别人那样笑。”
“好，好。臣妾记住了。以后只对殿下这样笑。”
“……这还差不多。”
李幼汀笑得更欢了。
萧月璟低头看着她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。
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不行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是贵嫔。是先帝的嫔妃是他名义上的庶母。
他们之间，隔着太多东西。
萧月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夜深了。
萧月璟终于舍不得的起身告辞。
李幼汀送他到门口。
“李幼汀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你可以离开这深宫，你愿意吗？”
萧月璟看着她那副怔怔的模样，继续道：“本宫是说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你不再是贵嫔，不再是先帝的嫔妃，你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。你……愿意吗？”
“殿下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萧月璟沉默片刻轻轻笑了。
“你……没什么。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转身，大步离去。
李幼汀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疑惑的皱着眉：怎么回事？这个男人，今晚怪怪的。
萧月璟走在宫道上，脚步越来越慢。
脑海里，反复回响着方才她说的话：“您是臣妾的自己人。”
唇角因此还忍不住弯了起来，可笑着笑着又沉默了。
他想要她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。
𝙸 𝓑𝙸 𝚀u.v 𝙸 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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