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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声响起。
她挥剑起舞。
宾客们纷纷赞叹。
“三王妃真是多才多艺！”
“这剑舞跳得真好，比京中那些舞姬强多了！”
“三殿下好福气啊！”
李婉宁听见那些夸赞，心中欢喜更甚，跳得越发投入。
她旋转着，挥着剑，一步一步靠近萧景琅，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，想让他看见她的心意，想让他知道她为了他，什么都愿意学，什么都愿意做。
可她没有注意到，萧景琅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乐声停了。
李婉宁收剑，站定，微微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景琅，等着他的夸赞。
可萧景琅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目光冷得让她心里发毛。
“殿下？”李婉宁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萧景琅放下酒杯，缓缓站起身。
他看着李婉宁忽然开口了。
“谁让你跳的？”
李婉宁愣住了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想给殿下贺寿。”
“谁让你学这个的？”萧景琅打断她。
李婉宁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自己……”
”萧景琅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舞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，“你是三皇子妃，不是舞姬。穿成这样，在宾客面前跳剑舞，成何体统？”
李婉宁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本宫知道你是一片好意。可你知不知道，今日在场的都是什么人？太子、四弟、严相、满朝文武。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剑舞，传出去，别人会怎么想？会说三皇子妃不端庄，会说三皇子府没有规矩说本宫管教无方！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想让殿下高兴……”
萧景琅看着她，目光复杂“你觉得本宫看见你穿成这样、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，会高兴？”
“回房去。换了衣裳，不要再出来了。”
李婉宁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李婉宁走进后堂，关上门的那一刻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把脸埋进膝盖里，哭了起来。
她练了两个月，脚磨破了，手磨出了茧，每天晚上浑身酸痛得睡不着。
她以为只要跳得好，殿下就会高兴，就会看见她的心意，就会知道她有多努力地想成为他喜欢的样子。
可她不是表姐。她永远不可能是表姐。
表姐不需要学剑舞，表姐什么都不用做，殿下就会看她。就会用那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她灼热的、克制的、拼命压抑却还是藏不住的。
而她，穿着舞衣，跳着剑舞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却还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正堂里宴席还在继续。
觥筹交错，推杯换盏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，发生过。
三皇子妃穿着舞衣，在满朝文武面前跳了剑舞，被三皇子当众训斥哭着回了后堂。
这个消息，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
萧景琅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握着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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