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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把编织好的狗尾巴草环拿出来。
“呀!”雌雌,你看,这是我编的哦~
序言重新恢复成板脸状态,石头一样看着崽装傻。崽也没有闲着,把草环戴在序言头上,左右给两个亲亲。
快看呀。雌雌这是我给你编的大尾巴草环哦。
“所以你全听明白了。”序言斩钉截铁,“今天晚上就分床睡。”
蛋崽身体僵了下,很快,他又开始摇头晃脑,不听就是不听。
序言相信自己心只要再硬一点,总有办法能制得住小蛋崽。
这是他生的,他难道还降不住吗?
“伊西多尔!”问题是能降住他的某个家伙,一到家就眼巴巴凑上来,“崽居然会编草环了。哦~哦~我的天啊,真好看。他可真疼你。”
序言一路板着的脸,在此时没憋住。他噗嗤笑起来,摘下自己头顶这个狗尾巴草环,戴在钟章头上,“你跟着我?”
钟章小心扶正草环,眼珠子乱转,像是要找借口,又像为自己所作所为打掩护。他那姿态和蛋崽白天完全一样。
“我就是担心你嘛。”钟章声音越来越小,“要不还是一起睡吧。半岁确实太小了,等他一岁再分床睡。”
话没说完。
序言重新捏住这该死的嘴,拒绝听不想听自己不想听的话。
“不可以溺爱他。”序言道:“就要分开睡。他这么闹,你怎么睡觉。我们怎么睡觉。”
一家之主看似是爸爸钟章。
可序言一旦做出决定,哪怕是钟章也没有办法反驳。
当天晚上,蛋崽一进房间就看到小床上堆了新玩具。什么毛绒玩具、小球、会响的小吉他和电子钢琴摆了一床,床边还贴着各种吸引小孩的花色贴纸。
蛋崽却不屑地“哼唧”好大一声。
别以为他会上当、这张小床摆在爸爸和雌雌的大床旁边好久了。平时也就是他玩玩具的地方,他才不要上去睡觉。
休想骗小孩!
蛋崽目标明确直接看向大床。奈何他不爱走,直接被序言提到小床上放好,连自己的小毛毯都被丢到小床上。
序言搬来椅子,大马金刀往小床边一坐,盯着崽:“玩。”
蛋崽气得咬咬被子。他本就没有长全牙,几颗冒头的小乳牙用力半天,居然把自己绊倒在床上。生气的崽索性抱着小毛毯,滚呀滚呀,直接从小婴儿床敞开的半天,直接滚到大床上去了。
序言揪住他的后衣领,将他提溜回小床。
这一次,发狠了的雌虫把床栏杆修回去。可怜的蛋崽就抱着小毛毯,靠在栏杆上呜呜地哭嚎起来。
“哇呜呜呜~哇呜呜呜~~呜呜呜”
大人一靠近,狡诈的幼崽就吸吸眼泪鼻涕,泪眼婆娑看着他们。
序言:“我就说他是在装哭。”
钟章:“要不……崽还是继续和我们睡在一起吗?”
序言:“你又在溺爱他。”
钟章觉得序言那种虫族教育法才有问题吧。
孩子哭了哎。
他们两唯一的孩子哭成花猫样,可怜得嗷嗷呜呜叫。钟章看着蛋崽。小孩子鼻子哭得红红的、嘴巴一圈也红红的,眼眶都是水,睫毛颤一下,泪珠滚滚而下。
𝐼 𝙱𝐼 qu.v 𝐼 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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