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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嗣昌回头,见洪承畴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落在玉佩上,恰好遮住了那个刻痕。他忽然笑了,将玉佩塞进袖中:“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往皇宫走,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。快到午门时,洪承畴忽然道:“魏玲的侍女招了,说真正的遗诏……在陛下的养心殿。”
杨嗣昌脚步一顿,看向宫墙上那盏孤零零的宫灯。风一吹,灯影摇晃,像极了某人藏在眼底的笑意。
洪武位面
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块刻着“宸”字的玉佩,手指重重叩在案几上:“好家伙,绕了一大圈,根子竟在朱由检自己身上?魏玲是假的,朱慈炤是幌子,连王承恩都是棋子,这局布得比蜘蛛网还密。杨嗣昌扒开灰烬摸到玉佩时,怕是后背都凉透了——自己护着的人,竟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。”
徐达瓮声瓮气接话:“陛下,这朱由检藏得也太沉了。一边装昏迷,一边让王承恩动手,连自己的玉佩都埋在太庙,这是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。杨嗣昌现在手里握着玉佩,怕是进退两难:认了,之前的牺牲都成了笑话;不认,这铁证又捂不住。”
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:“朱慈炤那句‘效忠的不是我’,算是点破了窗户纸。王承恩敢在太医院动手,孙传庭宁死不说,都是怕这最后的主谋——能让他们如此忌惮的,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有谁?杨嗣昌握着玉佩站在太庙,怕是终于明白,自己斗了这么久,不过是在人家画好的圈里打转。”
永乐位面
朱棣望着天幕里皇宫亮起的那盏宫灯,眉头挑得老高:“朱由检这手玩得够绝,借魏家的旧案搅混水,用朱慈炤当靶子,连自己的昏迷都是装的,最后把所有线都攥在手里。洪承畴跳出来说有解药,王承恩假意下毒,倒像是演了出双簧,就等杨嗣昌自己摸到那块玉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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