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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老头脾气火爆,动不动就骂人。
阿秀不识字,孙老头也不教她认字。
直接指着一箩筐的药材让她分辨。
白术和苍术,长得极为相似。
阿秀分错了,孙老头直接抓起一块带毛刺的竹板,狠狠抽在阿秀的手背上。
阿秀的手背肿起一道红痕,她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蹲在地上把两味药重新分类。
看火候是最难的。孙老头不让阿秀看钟表,全凭手感。
阿秀就用自己的一双手,去贴近那滚烫的砂锅外壁。
靠着那灼人的温度来判断锅里的火候。几天下来,她的两只手全是烫起的水泡。
夜里十一点多,软铮阁打烊。
林软软端着一杯水走到后院。
昏黄的路灯下,阿秀正蹲在水槽边洗药材。
她嘴里还念念有词,背诵着白天的药方配伍。
林软软走过去,把一管白色药膏放在水槽边上。
「抹在手上,这是特制的消炎膏。」
阿秀转过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,但精神极好。
「老板娘,孙师傅今天教我看火了。他说我心静,比那些毛躁的男人强。
我一定能把手艺学到手。」阿秀把手在围裙上擦乾,小心翼翼地收起药膏。
林软软点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
她刚走出院门,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。
霍铮不知何时回来的,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凉气。
「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去关心夥计的手起没起泡。
你怎麽不关心关心你男人在外面跑了一天累不累?」霍铮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林软软被他抱在半空中,挣扎了一下没挣脱。
「你放我下来!大牛他们还在前厅锁门呢!」
霍铮没理会,扛着她直接进了卧室。后脚一勾,把门关死。
他把林软软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随手解开皮带扔在地毯上。
金属搭扣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霍铮单腿跪在床上,俯身压了下去。
他的手在她后背游走,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揉捏。
「今天刘大富被判刑了,那个酒楼的产权已经过户到你名下。」
霍铮的吻落在她的颈窝里,「办成这麽大的事,你不该好好犒劳犒劳我?」
林软软身子发软,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。
「明天还要招待客人……」她呼吸粗重了些。
霍铮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大手一拽,扯开了床头的被子,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了进去。
第二天上午,软铮阁大门敞开。
前厅的桌子上,摆放着两盆刚送来的新鲜兰花。
大牛和二虎穿着笔挺的黑西装,戴着白手套,守在门口。
林软软坐在柜台后面核对上个月的帐目。
柜台上的黑色转盘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林软软拿起话筒。
「喂,软铮阁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港商郭老板激动的声音,透着焦急。
「林老板!林老板!你在店里就好!快清场!
「把今天中午所有的客人全部往后推!不管赔多少钱我来出!」
林软软眉头微蹙,握紧了话筒。
「郭老板,软铮阁的规矩你是知道的,预订好的号绝对不能插队。什麽人值得你这麽大惊小怪?」
郭老板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,声音压得极低。
「港岛李家!首富李家的大公子!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请过来的!
林老板,这单你要是做成了,整个港岛的富商都得排着队来求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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