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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躺在医院,但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,如果她谋害陈向阳的事情坐实,估计她蹲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。
心里焦急,蒋南洲的神色也不太自然。
孟熙多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你这个‘前女友’。”
蒋南洲没有说话。
回答是不好,否认也显得太假,干脆沉默。
这明显就是孟熙针对赵赟庭的一场阳谋,他不该牵涉其中的。
那天回去后,蒋南洲一晚上没睡。
翌日还是忍不住去看了江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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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渔所在的地方挺清净,在东郊那边的一处庄园。
到了地方,蒋南洲步行下车,走了两百米后,上了一辆此地的专车。
沿途风景秀丽,山色葱茏,蜿蜒的山道沿着一面如镜般澄亮的翠湖迤逦而上,有直上云霄之感。
蒋南洲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,只觉得心里跟团乱麻似的。
理智告诉他不该管这事儿,但行动上忍不住。
到底还是来了。
“请在这里稍等。”工作人员把他领到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。
挺空旷简陋的,但还算干净。
蒋南洲等了足足有五分钟,对方又回来了,说江渔不见客。
“你再跟她说说。”
“江小姐不见客,你是听不懂吗?”对方一点儿面子也不给,古板正直的一张脸,虽穿的常服,身姿笔挺,一看就是部队里出来的。
蒋南洲被结结实实堵了回去,气不打一处来。
但他知道这地方非比寻常,强忍着没有发作,就此告辞。
不得已,他只好致电赵赟庭。
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响起,对面却迟迟没有人接听。
烦躁之余,他又心有疑虑。
快有半分钟,对面接起,是个陌生的女声,颇为中性。
对方声称是赵赟庭的秘书,问他是谁,有什么事。
蒋南洲没这个耐心跟个秘书废话:“让赵赟庭听电话!”
对方楞了一下,似乎没见过这样敢对赵赟庭直呼其名的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蒋南洲喝道:“你聋了吗?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刻到了近前,继而是熟悉温和的男声:“沈霞,给我吧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蒋南洲的火气就往上涌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赵赟庭冷淡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过来,好似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更在他心口点燃了一把火。
曾经的虚与委蛇,这一刻都不复存在。
“江渔出事了,你一点也不担心吗?”
对面有“沙沙”的声音,是钢笔落在文件上滑动摩擦时产生的。
赵赟庭的声音不急不缓,反问他:“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就算要质问,也轮不到你吧,南洲?”
蒋南洲冷笑不语。
赵赟庭也不主动开口。
但如果是面对面,蒋南洲觉得他应该是似笑非笑的,带着一点儿讥诮地望着自己。
他向来如此,自视甚高,高高在上。
曾经的他们是同一种人,彼此都不迁就,所以蒋南洲在了解这个人彬彬有礼的外表下那种隐隐的傲慢。
有时候确实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但这会儿他不能挂这个电话。
“聊聊吧。”
“怎么聊?”赵赟庭停笔挑眉。
“见面聊。”蒋南洲加重了语气,又是毫不客气的一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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