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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生生地挤进了红袍和尚的内圈。
那些足以碎石断金的攻击,打在他身上,除了震碎了他的衣衫。
露出那一身如同花岗岩般虬结的肌肉外,竟是未能让他后退半步!
「这就是你的全力?」
顾青山的声音在棍影中响起。
红袍和尚彻底慌了。
横练宗师!
这绝对是传说中将外家功夫练到极致,刀枪不入丶水火不侵的横练宗师!
这种级别的高手,怎麽会窝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丙字狱里当一个小小的狱卒?
「误会!前辈,这是个误会!」
红袍和尚惊恐地大叫,手中的攻势瞬间一滞,想要抽身暴退。
但他刚才打得太顺手,离得太近了。
现在想跑?
晚了。
一只布满老茧丶如同铁钳般的大手,穿过漫天棍影。
一把抓住了那根正在高速挥舞的熟铜棍。
滋滋滋——
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烫得掌心冒烟,但那根重达几十斤的熟铜棍。
被焊死在了顾青山的手里,纹丝不动。
红袍和尚拼命回夺,脸憋得通红,那棍子却像是生了根一样。
「刚才打得很爽是吧?」
顾青山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袍和尚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。
「既然被你看见了我的底牌,那就……留不得你了。」
话音未落,顾青山右手猛地发力。
那根纯铜打造的熟铜棍,竟在他的巨力之下,被硬生生地捏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!
紧接着,顾青山借着棍子这一拉之力,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入红袍和尚的怀中。
还是那一招——铁山靠!
轰!
红袍和尚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中。
护体真气瞬间溃散,胸骨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,整个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。
「噗——」
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。
红袍和尚整个人倒飞而出,狠狠地撞在甬道的墙壁上。
将那坚硬的青石墙壁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,手中的熟铜棍当啷一声掉落。
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红袍和尚一边咳血,一边惊恐地看着那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。
此时的顾青山,上身衣衫尽碎,露出一身精悍至极的肌肉。
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那股子凶煞之气,比他这个邪教护法还要浓烈百倍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
红袍和尚声音微弱,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。
大夏皇都,藏龙卧虎,但他怎麽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牢头手里。
顾青山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。
「我是谁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」
顾青山没有丝毫废话的习惯,反派死于话多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他缓缓抬起右脚,对准了红袍和尚的咽喉。
「下辈子,眼睛放亮一点,别惹老实人。」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红袍和尚的脑袋歪向一边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直到死,他都不明白,这个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强者。
为什麽要装成一个卑微的狱卒。
确认对方断气后,顾青山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。
他蹲下身,熟练地在红袍和尚的颈动脉和心口处检查了一番。
确信死得透透的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瞬间消散,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偻丶老实巴交的狱卒。
「亏了,亏大了。」
顾青山看着自己身上炸裂的号衣,又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左肩,一脸的心疼。
「这身衣服可是刚发的,还得自己花钱补。」
嘴上抱怨着,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。
摸尸。
这是江湖规矩,也是他对这帮打扰自己平静生活的混蛋收取的「精神损失费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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