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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要她命,不过是让她知道,我沈青黛的东西,从来不是好接的。
果然,第三日午后,柳嬷嬷来送时鲜荔枝。
她捧着青瓷盘,眼角的细纹堆成花:“侧妃说,王妃送的香囊极好闻,昨儿王爷去东院用晚膳,还夸侧妃屋里香得舒服。“我剥着荔枝,看汁水在白瓷盘里洇开个红印子:“王爷近来总夸人?
前儿还说我医术平平呢。“柳嬷嬷的笑僵在脸上,手底下的荔枝核“咔嗒“掉在案上——到底是林婉柔的人,连装都装不全。
夜里掌灯时分,陈阿婆挎着竹篮来送新腌的酸梅。
她袖口蹭过我手背时,我往她掌心塞了张纸条。“老身去西市卖酸梅,顺道给太医院的王院正带个话。“她压低声音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三分狡黠,“您写的那“紫玉藤“,王院正上个月就说过,这东西市面上突然紧俏,怕是有人在囤。“
我应着,转身去药柜整理药材。
瓷瓶碰撞的脆响里,我数到第三排的当归少了半罐,第七格的茯苓只剩个底儿。
烛火忽明忽暗,照得“救急散“的标签有些模糊。
我伸手去扶,指尖却触到木柜的裂痕——这柜子我前日才擦过,怎么突然裂了条缝?
“秋月,拿蜡烛来。“我顺着裂痕往里摸,指尖触到片干巴巴的药渣。
借着烛光一看,竟是半片晒干的紫堇叶。
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我的药柜里...
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“咚——咚——“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捏着那片紫堇叶,突然听见院外的石榴树沙沙作响,有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。
月光漫进来,把那叶子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林婉柔昨日递来的请帖上,那道被我用茶水晕开的“柔“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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