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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请太医院刘院正来验一验。”我转向皇帝,“民女愿意拿性命担保,这只是枇杷叶灰,用来治咳嗽的。”
刘院正颤巍巍地上前,捏了点粉末闻了闻,又用银针试毒,跪下回话:“回陛下,确实是枇杷叶磨成的粉,无毒。”
皇后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,声音突兀刺耳。
我趁机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密报:“陛下,我还有一事要禀报。林家近三个月通过‘福来昌’药铺,买了三车断肠草、两车紫玉藤——这两种单用是药材,合在一起就是剧毒。”
满殿哗然。
林婉柔往后退了几步,撞翻了香炉,火炭溅出来,烧黑了一块地砖。
皇后面色苍白,手指死死抓着凤座扶手,指节都发白了。
我眼角瞥见萧凛站在殿角,穿着玄色朝服,肩背挺直,目光落在我腕间的银镯上。
他的眼神平静,却藏着一丝担忧。
“臣愿以摄政王印信担保,王妃所言属实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“林府采购毒药的事,我已经查了半个月,今日可呈上案卷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目光在萧凛和皇后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猛地拍了龙案:“立刻让三司彻查林府!”
退殿时,林婉柔瘫在地上,指甲抠进了地砖缝里,指缝渗出血来。
皇后甩袖离开,裙角扫过我脚边,带起一阵风,冷得让人发抖,连她身上的香气也像是冰的。
回府的马车上,秋月掀开帘子一角:“姑娘,后面有辆青布马车,已经跟了三条街了。”
我摸了摸鬓边的歪梅簪,指尖触到那个小小的凹痕——昨夜我悄悄用银镯刻下的记号。
它粗糙但不显眼,只有我知道它的存在。
“今晚戌时三刻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去厨房拿半袋糯米,再让阿福准备两套青布短打。”
秋月眼睛一亮:“姑娘是要……”
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我望着车外渐沉的夕阳笑了,“他们喜欢半夜翻墙,那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马车拐进王府角门时,我看到那辆青布马车停在街角,车帘微动,露出半只戴着翠玉戒指的手——是林婉柔的陪嫁嬷嬷李妈妈。
今晚,该他们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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