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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的一幕发生了——两种颜色的烟雾没有融合,也没有消散,反而像是活物一般,互相纠缠、凝结,最终化作一张巨大而坚韧的蛛网状屏障,将那药傀死死困在其中!
“天哪……”秋月捂住嘴,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,“这是……草药结界?!”
我没有回答她,只是握紧了手中最后一根银针,纵身一跃,穿过那尚在不断凝实的结界,直奔被困的药傀。
我的目标,是它心口那半块玉牌。
银针的尖端,触碰到玉牌的瞬间,我全身的血脉都仿佛被点燃,剧烈地轰鸣起来。
一股不属于我的,却又无比熟悉的悲哀与痛苦,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。
“姐姐……它在吃我……好痛……”
是阿丑!是她残存的意念!
我的眼眶瞬间滚烫,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将所有情绪压下。
我将手腕的伤口对准玉牌,任由我那霸道的共生毒素混着鲜血,疯狂地注入其中。
“阿丑,看着!”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喝,“魂不为祭,血不归奴!”
毒素与血光在玉牌上轰然炸裂!
“啊——!”
药傀发出一声凄厉至极,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它的身体,从心口的位置开始,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无情地吞噬着它的四肢百骸,将它的一切都化为虚无。
最终,火焰熄灭,空气中只剩下一股焦臭。
一具活生生的药傀,连同那可怖的毒雾,都化为了灰烬,只余一枚被烧得焦黑的玉片,孤零零地掉落在地。
我走上前,弯腰,颤抖着将它拾起。
玉片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。
我将它紧紧攥在掌心,轻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阿丑,这一次,我没来晚。”
回王府的路上,马车里一片死寂。
萧凛的伤势已经稳定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,他沉默地看着我,眼中情绪复杂。
突然,一直闭目养神的青鸾猛地睁开眼,她脸色煞白,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。
我立刻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她袖中藏着的银针,是我用来暂时压制她体内咒印的。
此刻,我能感到那银针正微微震动。
那是她体内的咒印,在与它的施术者——幽冥君,产生了短暂的感应。
青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小姐……他知道了。他知道守门人未死,而且……而且还破了他的药傀。”
我掀开车帘,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靖王府方向。
在我的金瞳视野里,王府上空正盘踞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,无数细小的黑影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,正从四面八方悄然逼近。
好啊,来得真快。
我放下车帘,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那就别躲了。正好,太后寿辰将至,我要让他,也让这满京城的人都亲眼看看,什么才叫‘医妃镇宅,百毒不侵’。”
我转过身,眼中杀意凛然,语速极快地开始下令:
“秋月,立刻传令潜伏在京中的铁鹰卫,将库中所有的‘迷心散’和‘断脉粉’都备好,药王谷的弟子随时待命。”
“青鸾,回府之后,立刻在王府外围布下三重幻阵,务必掩盖我所有布防的痕迹。”
“萧凛,”我看向他,“你去调集王府所有暗卫,将王府围个水泄不通。但是,记住,没有我的命令,许出不许进,更不许轻举妄动。”
他挑了挑眉,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。
我冷笑一声,补充道:“我要让他以为,我还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丧家之犬。我要让他以为,我还在等他派人来抓。”
夜,越来越深了。
我回到房中,没有休息,而是点亮了灯,取出药臼,静静地研磨着药材。
清脆的捣药声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整个王府表面上一片祥和,暗地里却已是天罗地网。
我在等,等幽冥君的出招。
当夜三更,万籁俱寂。
靖王府一处偏僻的角门,竟“吱呀”一声,悄然开启了一道缝。
一名身穿太医院官服,手里捧着药匣的老者,佝偻着身子,缓步而入。
守在门内的侍卫不仅没有阻拦,反而还对着他恭敬地躬身行礼,仿佛在迎接一位贵客。
那老者的面容,赫然是前些日子因“失职”已被处斩的周太医!
同一时刻,房中专注研药的我,指尖猛地一颤,一滴药汁溅在了手背上。
我停下动作,侧耳倾听着夜色中的风声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,轻声低语:
“傀儡人……已经开始行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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