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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埋于地下的“雷公藤油”被瞬间引燃,烈焰轰然腾空,形成一道炙热的火墙!
与此同时,一张浸泡过藤油、坚韧无比的巨网自地底猛然暴起,将那十二名傀儡尽数缠住,烈火附着其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恐怖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青鳞残魂没想到我们会设下埋伏,见自己精心炼制的傀儡转眼间化为火人,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。
然而,他并未因此退却,反而怒极反笑,笑声尖利刺耳。
“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?你们太天真了!”
他竟当着我们的面,用那双虚幻的手,硬生生撕开了自己半透明的胸膛!
一颗跳动着的、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青色心脏,被他从中取出——那是他以自身残魂为引,融合了无数怨念炼化而成的“药神残核”!
“用你们的命,来祭奠我神归来吧!”他狂笑着,将那颗青色的心脏狠狠掷在地上。
心脏触及冰面的瞬间,并未破碎,反而像一颗种子,从中喷涌出海啸般的黑雾。
那雾气比我预知中所见的还要浓郁,充满了吞噬一切的腐朽与怨毒,疯狂地朝着青鸾制造的幻阵扑去,想要将“我们”彻底吞噬。
但我早有准备。我赌的,就是他会动用这最后的底牌。
“青鸾!”我低喝一声。
青鸾会意,指诀飞速变换。
空中的幻象并未消散,反而光芒大盛,一个模糊而威严的“药神降世”虚影拔地而起,金光万丈,仿佛要净化世间一切污秽。
那浓郁的黑雾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,竟舍弃了地面上的“我”,转而咆哮着扑向了空中的虚影。
就是这个时机!
我手腕一翻,七根淬炼了我体内共生之毒的银针已夹在指间。
趁着青鳞残魂的注意力被空中幻象吸引的刹那,我将内力灌注于指尖,手起针落,七道银光如流星破空,精准无比地射入他那虚幻身体的七窍之中!
“啊啊啊!”毒素入体,青鳞的残魂剧烈地扭曲起来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,魂体上黑气乱窜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操控‘噬魂雾’?!这不可能!”
我站在原地,迎着他怨毒的目光,眼神冷冽如刀:“你口中所谓的药神之火,不过是我娘当年随手封印起来的一堆废物罢了。”
残魂的力量在毒素的侵蚀下飞速消散,他终于感到了恐惧,转身便要化作一缕青烟逃遁。
想走?晚了!
我从袖中抽出最后一张符箓——断命续光符。
此符能以施术者部分生机为代价,引动地脉。
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拍在地上,同时将最后一根银针狠狠插入符文中央!
“以此身,引地龙;以此血,封天门!敕!”
符文骤然亮起,整座北冥冥峰开始剧烈地轰鸣、震颤。
山巅之上,积压了千年的冰雪开始松动、崩塌,最终汇成一股毁天灭地的白色洪流,自上而下,带着万钧之势,朝着终焉之门的方向奔涌而来!
雪崩之势,无可阻挡。
青鳞残魂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那滚滚雪浪彻底吞噬、碾碎。
轰隆巨响声中,那扇诡异的终焉之门,连同它门前的一切罪恶与阴谋,都被彻底掩埋在了万丈冰雪之下。
良久,天地重归寂静。
我立于风雪之中,望着那片被冰雪彻底封死的山壁,仿佛还能听到残魂消散前的不甘。
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自语:“这一劫,我替天下人挡了。”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萧凛走到我的身边。
他什么也没说,却忽然在我面前单膝跪地,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尚有余温的玄色披风,仔仔细细地裹住我因力竭而微微颤抖的身躯。
“往后余生,”他抬起头,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,认真而郑重地承诺,“我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寒风吹起我额前的碎发,也吹得我眼眶微微发红。
我看着他,忽然轻笑出声,伸手将他扶起:“王爷,起风了。”
我们赢了,该回家了。
归途第三日,队伍在一处驿站休整。
连日的奔波与激战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,我正坐在窗边调息,秋月却拿着一样东西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姑娘,你看这个。”她将手中之物呈上。
那是一枚残破的青色玉片,似乎是之前混战时从什么东西上崩落的,被她后来在雪地里无意中拾得。
玉片质地温润,上面用极古老的字体刻着半句残缺的药方。
“雪心融时,魂钥归位。”
我正凝神辨认这几个字,袖中,那枚一直沉寂着的青囊玉符竟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烫起来,仿佛在呼应着千里之外的某个存在。
同一时刻,远在人迹罕至的北疆边陲,一名衣衫褴褛的孩童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半卷不知从何处得来的、泛黄的医典,用稚嫩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喃喃念出书页上仅存的三个字:
“青……囊……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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