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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的产绳勒进肉里,她却浑然不觉,用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,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官死死捆住。
这一幕,比任何刑罚都要震撼。
这是受害者对施暴者最直接的审判。
次日天明,祭坛。
风很大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那三个校尉被跪绑在祭坛中央,而在他们对面,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。
老妪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襁褓,那是从赵家阴宅里挖出来的,里面早已空无一物,只剩下一股散不去的血腥气。
“乡亲们。”
我站在高台上,解下腕间缠着的那缕真正的胎发,那是从我头上剪下来、经过血缘镜验证的。
“有人说,这北境的冻土之所以不开化,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妖孽。”
我抚着隆起的小腹,一步步走下台阶,走向那个老妪,“那今日,咱们就让这老天爷看看,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孽。”
我开始绕着老妪行走。
第一步,脚下的冻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。
第二步,身后的铜圭无风自鸣。
第七步。
当我的脚步落定的那一刻,老妪怀里那个原本空荡荡的襁褓,突然像是被风灌满了一样,剧烈地鼓动起来。
“呼啦”一声。
襁褓的内衬被风吹翻过来,露出了里面一行之前从未被人发现的、用黑线绣在夹层里的字:
“赵氏阴嗣,借运三载。”
全场死寂。
赵屠不是在给先帝爷办事,他是在用这些死婴,给他们赵家那个生不出儿子的傻侄子“借运”!
“畜生啊!”老妪一声哀嚎,直接晕厥过去。
底下的流民彻底炸了。
若说之前是因为分地被骗而愤怒,那现在,就是因为这灭绝人性的“借运”而暴动。
不需要萧凛动手,愤怒的人群冲破了围栏。
那三个校尉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冤,就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淹没了。
这是民愤,也是天理。
入夜,风雪渐停。
新的界碑泥胚已经和好。
这里面,混了我的真胎发,混了萧凛捏碎的龙鳞佩玉屑,也混了刚才那个老妪滴落的一滴血泪。
萧凛握着我的手,掌心宽厚有力。
我们将手掌一同按在那湿润的泥胚上,留下两道深深的掌印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萧凛侧头看着身边的青鸾,目光坚定,“即日起,北境颁布《育婴田承嗣令》。凡是在这育婴田出生的孩子,无论嫡庶,无论生父是谁,只要在这界碑上按下手印,便可入这一方的宗籍,由官府供养至束发之年。”
青鸾单膝跪地:“属下领命!”
这一道令,才是彻底挖了赵屠那种野心家的根。
从此以后,孩子不再是他们“借运”的工具,而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。
窗外传来“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是秋月带着人,正在将那根代表着新政的界桩钉入冻土。
每一锤下去,都像是给这动荡的北境钉下一颗定心丸。
“成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,靠在萧凛怀里,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袭来,却也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然而,就在最后一颗界桩即将钉死的时候,外头突然传来秋月疑惑的声音。
“等等,别钉了。”
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撬动声。
“王爷!王妃!”秋月急匆匆地跑进帐篷,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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