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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阳抬头,望着庭院里金叶灿灿的梧桐树,他迟疑着,语气带着几分顾虑:「可我要是走了,羽儿该怎麽办?」
「儿孙自有儿孙福,」
萧彻顺着萧阳的目光,看着梧桐树,轻轻地笑了笑,「若是儿孙忘了天下百姓,那也是他们的报应,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你做的已经够了。」
「是啊,我做的已经够多了。」
萧阳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迟疑渐渐散去。
他这一生,轻徭薄赋,安抚万民,弥补了武帝时期多年征战的损耗。
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于后世而言,他的功绩或许没有武帝那般耀眼,但对时人来说,他绝对算得上圣君。
「父亲,母亲,我要跟你们回家了。」
萧阳左手牵着萧彻,右手牵着韩嫣,踏着夕阳映照出的碎金,一步步朝门外走去,随着他脚步的踏出,他的步伐越来越轻快,佝偻的身子也渐渐挺拔起来,身旁出现的,是他的兄弟,臣子,故人。
「陛下,你身材康健啊!」
「陛下万岁!」
「大哥!」
……
威帝八年,明帝崩于梧桐殿。
葬乾陵,伴文帝左右。
万民恸哭,天下缟素。】
【明帝的离去,对宣帝的打击是巨大的,毕竟是自己亲爹,哪有不悲痛的道理。】
【而自从明帝离世后,宣帝跟疯了似的,开始四处求仙问道,想要求得长生不老之法,威帝得知,见宣帝并没有做出格的事,也就任由他去了,要是长生的念头能为自己的父皇吊着口气,那倒也不错。】
【而朝堂上,随着《推恩令》的进行,威帝的帝权愈发稳固,不管是地方的世家还是宗室子弟,都无人敢生事,在明帝去世的第二年,丞相宋东阳请辞,欲告老还乡。】
【他历经三朝,明帝丶宣帝丶威帝,当了足足三朝的丞相,岁月的侵蚀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,他已经很老了,老到连上朝都需要儿子的搀扶。】
【即便他有心理政,老迈的身子也无法支撑他做到这一点了,他心底最后的念想,是希望能回到家乡青莲乡,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,有他父亲,祖父的坟墓,他想葬在那里,一辈子陪着他们。】
【威帝应允了宋东阳的清辞,为了感念他做出的功绩,赐万金,赏农田,还把宋东阳同陈潢一样,把他的牌匾立于太庙,让他陪伴在历代先君左右,共享天下香火,福泽后代。】
【而且为了避免路上宋东阳出意外,威帝还特意命太医跟锦衣卫护送,在临行前,威帝抱着宋东阳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,问道:宋丞相,你理政多年,你走以后,朝中谁有能力可担任丞相一职,可有推荐。】
【宋东阳没说自己的儿子,他知道丞相位置的重要性,更知入朝的风险,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,他还是清楚的,最后,他跟威帝说,御史大夫陈清源,廷尉南宫堰都可以担任丞相,他们都是陛下的左膀右臂,臣走后,朝中有他们在,定能安稳无虞。】
【听到宋东阳的话,威帝沉默了,是啊,陈清源丶南宫堰固然有才,但他们都不值壮年,还能为大乾燃烧几年呢?他想要的,是年轻的血液。】
【威帝又问了宋东阳,宋东阳这回迟疑了,年轻的血液,他心底不是没有人选,只是相对陈清源跟南宫堰,那人的野心的确大了些,要是威帝一个用不好,日后此人万一成了大乾的祸患,可就麻烦了。】
【见宋东阳迟疑,威帝心底大喜,连连追问,非要宋东阳把那人名字说出来,君恩不可负,宋东阳无奈,只能把那人名字告诉了威帝。】
【那人叫刘居,是宋东阳的弟子,这些年跟在宋东阳身边历练,理政的能力虽说绝对没有问题,但此人野心过大,手段残忍,是一把双刃的剑,若是威帝能用好,治理朝政自然能如鱼得水,但要是用不好,只怕会伤了自己还不够。】
【所以,宋东阳在说出刘居的名字时,是千叮咛万嘱咐,说刘居此人能力虽强,但难久居人下,非是俗人,用他,要束住他的手脚,否则,就是伤人害己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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