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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灵儿先是僵住，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却让眼眶瞬间泛红：“娘...”
她的小手揪着母亲的衣袖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白嫣儿倒是咯咯直笑，指尖戳着凤印：“原来娘是仙女！比妙依姐姐还漂亮！”
姬如雪唇角微扬，抬手替江妙依理了理乱发，对方却突然跳脚道：“喂！我教你们的铃铛舞还没练熟呢！可别走！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，连远处观战的散修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待母女三人分开时，白淑贞已恢复了仙子仪态。
她朝着君莫笑福身：“这俩孩子在下界，多亏公子照拂。此番我想带她们回白家，不知...”
君莫笑目光落在白淑贞身上，沉声道：“仙界白家仙脉深厚，下界的确比不上。但我弟子的去留，该由她们自己决定。”
白淑贞望向女儿的眼神带着期盼：“灵儿嫣儿，你们愿意随为娘回归家族吗？”
言罢，她指尖划过虚空，显现出白家仙宫的虚影——琼楼玉宇间，仙鹤衔着灵果飞过，比下界的市井繁华何止百倍。
“我们不愿意！”两个小身影异口同声。
白灵儿攥紧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君莫笑曾经赠予的护身法宝，白嫣儿则躲到姬如雪身后，露出半张小脸。
“为什么？难道回到仙界，与娘一起生活不好吗？”白淑贞的声音微颤。
“不好！”姐妹俩同时探出头，“我们要陪着师尊，还有姐姐们！”
她们对视一眼，又补充道：“这里有妙依姐姐的糖葫芦，还有龙姐姐变的大翅膀！”
君莫笑心中微动。他早料到会是这个答案！
在落云宗中同吃同住的日子，在银月湖边嬉闹的时光，远比仙界的身份地位更让这对赤子之心的少女挂怀。
白淑贞眸光闪动，终是轻笑出声。
她弯腰抱起白嫣儿，指尖抚过女儿发间的草叶：“是娘心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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