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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她的党内介绍人,组织中的直属上级,也是共同为革命事业奋斗的同志,是她最亲近的党内长辈。
赵望津看完这封字字恳切的申请书后,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镜,语气温和地说:“玉兰同志,你放心,这封申请书,我会走特级交通线呈递到边区特委案头,我相信你的决心,党组织也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志青年和有识之士的信任!”
深入地底的地下工作站里只有一盏昏黄呛鼻的煤油灯,却照亮着每一位同志那颗金子般闪闪发亮的心。
张起灵坐在一旁陪着她,目睹这一幕时,内心忽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名为羡慕的模糊感知,不知是为霍时樱追求奉献的决心还是组织内部如此强大的凝聚力。
他只是觉得,他其实也不排斥这种感觉。
能与这个世界建立深度的联系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?
南方局办公驻地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,首长正看着手中几封电报,心里觉得好笑,嘴上抱怨道:“这个老叶啊,真是锲而不舍。你们瞧瞧,他这话里话外都在说‘快把人才给我送到前线来’,这也就罢了,还拿军部党委会决议的诉求来压我,哼哼,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其他几位领导将电报接过来一看,只见第一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:“老搭档,能把玉兰同志和章同志调来军部工作吗?我们根据地后方的兵工厂和一线尖刀部队都嗷嗷待哺啊。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!这是我们新四军军部党委会的集体决议,会议记录我都可以给你看。从军长到参谋,大家眼睛都盼绿了!你总不能让我们整个军部班子都失望吧?”
第二封写着:“老搭档,每次看到战士们抱着炸药包往鬼子碉堡下面爬,我这心就跟刀绞一样。现在有了能远程炸掉碉堡的希望,你让我怎么跟战士们说‘这东西很好,但我们没有’?我这军长还怎么当?”
第三封写着:“老搭档,这样好了,我也不全要,先把那位会做新型炸药的玉兰同志借我三个月,不,两个月!这次缴获的物资我可以分一小部分给统战部,你看行不行?”
首长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耍赖皮的交换行为,他知道军长也就是说说,真让他分物资出来,那家伙还不跟被剜了肉一般跳脚?
这次会议,也正是为了讨论是否批准霍时樱同志入党,以及她和章七凌这个编外成员的工作调动问题。
再把他俩放在长沙生意场和游击阵地前线,实在是太浪费了,后方的根据地搞生产建设实在是缺少技术专家。
只是这军长,每日都发一封电报来要人,实在过分了点,眼看着是不将人借给他就不会罢休的,便紧着拿出来说了。
领导们看完后都笑起来,有人打趣道:“军长同志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,想要人才也很正常嘛,新四军前线确实困难,尤其是缺少枪炮和攻坚克难的炸药啊,我看他这么急切,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“我也认为军长同志的诉求是合理的,只是借调嘛,本来我们也要在皖南根据地试点建设兵工厂,让玉兰同志流动指导,这其实是强强联合,很好的主意嘛!”
“对对对,是这个理儿。有这样信念坚定又有技术能实践的人才,我们必须物尽其用、人尽其才,才符合我党的组织理念嘛……”
眼看局面开始不受控地向军长那边倾斜,首长无奈地摇了摇头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霍时樱同志的入党申请,我批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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