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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倒霉了!
这个时候任谁都看出了包厢里气氛不恰当,原本几个热场的朋友谁不知道圈子里厉时深“冷面罗刹”阴晴不定的大名?
尤其是近几年,他整个人就像是精神失常一样,行事越发乖张恐怖。
谁都害怕得罪了这位活阎王,一个个的起身跟顾允寒打招呼说是有事要走。
今晚厉时深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。
他是刚才某个朋友带来的,原本以为抱了大腿,可要上前询问他是否要走时,却发现卡座上那翘着二郎腿的男人,眼神里莫名带着一股要杀人的狠劲儿。
他当场吓得腿软,丢下厉时深也跟着走了。
诺大的包厢里,抒情音乐回荡其间,一片暧昧灯光下,沈南月见厉时深收回视线不紧不慢站起来。
“倒是我扰了你们好兴致。”
顾允寒双手紧握成拳没说话。
“小月?”厉时深脚步逼近,视线重新落在沈南月身上,他将这个亲昵称呼咀嚼在嘴边。
反复的,视线如火,忽地轻笑:“叫的,挺亲切。”
沈南月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宛如凌迟一样的痛苦,她丢下一句要去洗手间,逃似的从包厢里出来了。
到洗手间门口她才发现自己满手心湿透了。
四年前一场谎言促成一段婚姻,另一场谎言换她自由。
她逃之夭夭,在一切稳定下来之前没告诉任何人。
她以为自己会痛快,毕竟她用他的方式一比一复刻,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尝到了苦果。
可每当午夜梦回,她总能想到他们两个人在公寓楼里的那些日子。
他对自己的甜言蜜语。
她高兴时双臂攀附男人脖颈,乖顺的送上红唇。
男人低头吻她,眼神里满是流淌的爱意。
后来那个梦破碎了,他说一切都仅仅只是一场测试。
一年之后,无论好坏,他都会签下离婚协议让她自由。
而在这场游戏里,她没有选择权,甚至没有知晓权。
她应该按照他的计划走下去,扮演一个傻子,无知无觉大被他安排。
偏偏她知道了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而他也因为这个意外,想要留下她。
可她不是玩具,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摆弄。
所以,她逃了。
对,他们两不相欠。
……
水龙头流水哗哗,梳理完一切,思绪回笼,沈南月洗了把脸意识才变清晰。
从洗手间回来,顾允寒已经拿着她的包在门口等着了。
见沈南月出来,他上前将外套给她穿好。
“小月,今晚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南月柔声道,“哥,你是我哥,我唯一的亲人。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,我都明白。”
……
“那就好。”
顾允寒沉默片刻,低头帮她将外套扣子一颗颗系好。
“对了,厉时深他……”
沈南月不想提及这个人,她偏头。
只一个动作顾允寒便不再提了。
他无声轻笑:“你啊,一如既往的固执。”
因为从小一起长大,他们都很了解彼此。
沈南月看着瘦瘦弱弱,实际上固执的很,自己认定的事情不可能轻易改变。
就像当年那个走进她心里,却又伤她心的男人,她从没提过……
知道沈南月没吃饭,顾允寒又拉着她去了一家中餐厅,两个人吃饱喝足,顾允寒将人送到楼下才离开。
“太晚了,要不然我就上去看看娆娆了。”
“你还要上班,下次吧。”
顾允寒点头,目送沈南月上了楼梯这才离去。
原本是很美好的一天,可因为厉时深的出现,沈南月只觉得一团糟。
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早上,沈南月睡醒睁开眼,收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厉时深发来的。
那一串熟悉的数字,熟悉的说话口吻。
“对当年的事情,你就没什么好说的?”
沈南月心口起伏,睡意全无,她暗骂一句神经病将信息删除拉黑。
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婴儿房看看小沈娆醒了没。
只是沈南月人刚到门口,手机铃声响起。
陌生的电话号。
沈南月按了接听键。
“五分钟,下楼!”
简短干练的五个字。
男人宛如魔障般的嗓音不绝于耳。
这个疯子!
他到底想干什么?
沈南月跑到窗边往下一看,一辆黑色加长版汽车果然停在楼下。
是厉时深的车。
𝐼 𝐵𝐼 qu.v 𝐼 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