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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王凡还是能读到他隐藏在眼底的痛楚。
“我能给香香姐上柱香吗？”
王凡想了想，随后问道。
“就在里面，我带你去。”
李彦之在前面带路，将王凡带到了一个灵龛前面。
上面供着个灵位，写着吾妻陈雅香之位！
照片上的香香姐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梨涡，仿佛多年前给王凡和大师兄递玉米棒子的时候一样。
王凡点燃了三炷香拜了拜，然后插在了香炉里。
“大师兄，你怎么给自己也整了个灵位？”
王凡指着一旁多出来的灵位，好奇地问道。
“在香香死的时候，我也跟着死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，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。”
李彦之苦笑了一声。
“大师兄别这么悲观，人还得向前看。”
“香香姐在天之灵，应该也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。”
王凡劝了几句。
“我就恨自己，当年为什么没有好好听师傅的话。”
“如果我好好学医，那就不至于有这么遗憾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，香香当年难产大失血。”
“我当时手足无措就像是个傻子，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李彦之说到这再也忍不住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王凡没有说话，而是默默地看着大师兄哭得像个孩子。
有些悲伤如果憋在胸口里面久了是会生病的，不如全部发泄出来。
几分钟之后，李彦之这才慢慢逐渐平复了情绪。
王凡拿了一根烟递了过去，替李彦之点燃。
然后，他自己也点了根，吐出烟雾。
“大师兄，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必对自己过分苛责。”
王凡平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彦之点了点头，“我只是不甘心！”
“当年师父就说你在药材学上有极高的天赋，而你自己也喜欢研究药材。”
“那些很难辨认的药，你只需要鼻子闻了闻就能知道年份和真假。”
“咱们药圃里面种的药，也只有你打理的最好。”
王凡接着说道。
“那有什么用？”
李彦之苦笑一声，“我这个药材铺都快要倒闭了。”
“此言差矣！”
王凡却是笑了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李彦之愣了一下。
“我来找你，就是送生意上门的。”
王凡神秘一笑道。
“哦？”
李彦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打小就中了幽冥火毒的事情吧？”
王凡忽然问道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李彦之担忧地道，“小师弟，你不会现在严重了，然后需要药物控制吧？”
小师弟的这个病，李彦之非常地清楚。
当年师父把他抱上山的时候，这小子都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师父用银针之术，将他体内的火毒给强行压制住，然后每天都用药浴给他浸泡。
这才让王凡小命保下来。
但是，王凡的幽冥火毒每年会发作几次。
发作时候非常痛苦，堪称生不如死。
“火毒我已经解了。”
王凡笑着说道。
“已经解了？难道你找到双修炉鼎了？”
李彦之惊呼出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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