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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东西上次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直接过去搬就行。
穆禾回去的时候,张妈不在,管家说她已经被辞退了,穆禾也没有多问。
穆禾的东西实在不多,家里的旧衣服,她也不打算要了。
穆禾将自己用过的,又带不走的东西,统统打包扔进了垃圾桶。
顾彦承送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,包括他姑姑和心怡姐姐送的,她一样都没有带走,留在了别墅。
除了这些,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,和一枚钻戒。
那是她和顾彦承的婚戒,也是顾彦承送给她的,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。
她原本视若珍宝,后来发现白箬薇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,心里疼着疼着,也就麻木了。
出去的时候,她将自己穿过的拖鞋,也一并扔进了垃圾桶。
至此,这里不再有她的痕迹。
“太太,您去哪里,我送您吧。”管家见她大包小包的,说要送她。
“不用了张叔,我已经叫了车。这两年辛苦你了,一直无怨无悔接送我上下班。”
“太太,您说哪里的话,这些都是我作为下人,应该做的。”
穆禾回头看了一眼她住了两年的地方,这两年她早出晚归,都没认真看过这个地方。
还挺漂亮的。
后院的梅花,应该再过不久就要盛开了,带不走的就留给别人来欣赏吧。
再见了,顾彦承。
顾彦承出差回来已经是深夜,别墅里安静得可怕,沉重的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空寂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他像往常一样踏进家门,一股不同寻常的、过于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将他堵在门口,一时竟有些迈不开步。
太静了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蜗里流动的嗡鸣。
他下意识地想去摸墙边的开关,手指却落了个空——原本那里贴着的、穆禾手绘的可爱开关贴不见了,只留下一块颜色略浅于周围墙布的方形印记。
他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客厅。电视柜上,那个总是插着她从医院带回的鲜花的花瓶不见了;
沙发上,她最爱蜷缩着看书时盖的那条羊绒毯子消失了;
连门口鞋柜里,那双颜色跳脱的毛绒拖鞋也失去了踪影。
整个家,像被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切除掉了一部分组织,表面上看似完整,内里却露出了苍白而陌生的断面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走进客厅,跌跌撞撞走上楼去。
卧室里异常整洁。柜子里,她的衣物全都搬走了,只有床头柜上,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份白色的文件,封面是几个冷静到近、乎残酷的宋体字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旁边,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。
那是他们的婚戒。
她上班不方便戴,用红绳串起来当护身符戴在脖子上,后来索性收了起来。
如今,它被孤零零地放在那里,像一滴凝固的泪。
他走过去,手指颤抖地拿起那枚戒指。没有了她身体的温度,它凉得透骨。
他试图在空气中,在家具上,在任何一个角落,捕捉一丝属于她的气息……
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,想要找到那股淡淡的、总是混着消毒水和某种花果味身体乳的独特味道。
但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只有一种空洞的、被彻底清扫后的虚无。
她走了。
不是赌气回娘家,而是以一种斩钉截铁、片甲不留的方式,从他的生活里撤离了。
连同她存在过的所有证据,一起打包带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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