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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彦承看着她眼中那抹混合着泪光与笑意的璀璨光芒,仿佛读懂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反手握紧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吃饱了?回家?”他问。
“嗯,回家。”穆禾用力点头。
家,那个有他、有温暖、有安宁的地方,就是她此刻全部的幸福所系。原来,她奢求的真的不多,而他已经给了她,甚至比她奢求的,更多。
结账离开小店,夜风更凉了,但怀里的花束和胃里的暖食,让穆禾感觉不到丝毫寒冷。
她抱着花,依偎在顾彦承身侧,任由他牵着手,走向停车的地方。小巷寂静,只有他们轻缓的脚步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低鸣。
那份在小店里重温的、久违的简单幸福感,依旧在她心头温软地荡漾着。
她是个知足的人。经历了那么多风雨离散,如今能有顾彦承这般将她捧在手心、为她遮风挡雨、带她品尝人间烟火的伴侣,能有外婆安在、小十七得到照拂的牵绊,能有自己热爱并为之奋斗的事业,她真的不该,也不能再奢望更多了。
上天已经给了她很多,甚至超出了她曾经的想象。她应该感恩,应该满足。
可是……
心底最深处,那个被她用理智和“知足”小心翼翼包裹、掩埋起来的角落,却在此刻,在这片宁静幸福的余韵中,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一丝隐秘而绵长的痛楚与渴望,如同藤蔓般,顺着这道缝隙,悄然探出头来。
她的手,无意识地、极轻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。隔着衣料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多年前那次冰冷手术带来的、记忆深处的幻痛,以及后来医生那句几乎判了“死刑”的诊断所带来的、持续至今的冰凉绝望。
她这辈子,可能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这个认知,像一根早已嵌入骨血的刺,平时不去触碰,便似乎不存在。
但每当她看到蹒跚学步的幼儿,听到婴儿清脆的笑声,甚至只是像现在这样,被巨大的幸福与安宁包围时,这根刺就会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生命里这份或许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。
那份渴望,不是突然涌现的,而是一直都在,只是被她强行压制着。它源于女性最原始的本能,源于对血脉延续、对新生命创造与呵护的天然向往,也源于……对顾彦承那份深不见底的爱,渴望能有一个最纯粹、最亲密的结晶,来见证和延续。
如果她和顾彦承,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该有多好啊。
这个念头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限的憧憬,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模糊却无比温暖的画面。
或许会是一个有着顾彦承深邃眉眼和坚毅下巴的儿子,从小就严肃认真,却会在她面前露出最柔软的笑容;
或许会是一个有着她柔和轮廓和清澈眼睛的女儿,活泼爱笑,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。
她想象着顾彦承笨拙却无比珍重地抱着那个小小的、柔软的生命,想象着他教孩子走路、说话时那份难得的耐心与温柔,想象着他们一家三口在阳光明媚的周末去公园野餐,或者像今晚这样,挤在温暖的小店里分享简单的食物,孩子叽叽喳喳,她和顾彦承相视而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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