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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把小咪子的神态抓得这么准,哪是没事时的无聊之作,分明是特意抽时间观察后的精彩一笔。
但她没有拆穿季听,反而煞有介事道:“那你也太牛了。”
见季听的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,小姑娘顿时像发现了米仓的小老鼠,捂着嘴偷笑。
“笑什么?”季听不解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宋书意连忙摇头否认,拿起一块山楂糕放进嘴里,甜里带着点酸,化在嘴里特别开胃。
她一边嚼一边晃着手里的木雕:“这个能送给我吗?我想放在办公桌上当摆件,每天看着都开心。”
季听抬眼瞥她,嘴角勾了点浅淡的笑:“本来就是给你刻的。”说完又递了块山楂糕过去,“别吃太快,容易倒牙,喝口茶水。”
每当这种时候,宋书意总觉得季听特别像为女儿操心不已的老父亲形象,看在小木雕的份上,她决定独守这份秘密,美滋滋的把小木雕揣进口袋里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话题绕着仓库的设备、院里的向日葵,还有小咪子昨天又把胖子的袜子藏哪儿了,故意避开那些让人烦心的“认亲”。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宋书意细微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以及小咪子撒娇的“咕噜”声。
阳光透过窗户纸,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,空气里弥漫着山楂糕淡淡的酸甜味儿和木头特有的清香。
宋书意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季听,他侧身坐着,一条腿随意地伸直,另一条腿曲着,手臂搭在膝盖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小咪子梳毛。
他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看不清表情,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松弛的、甚至有些慵懒的状态。
好像外界的一切纷扰,真的都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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亓乐和沈知行大包小裹的回到招待所时,离亓三叔到站的时间只剩下两个小时了。
亓乐扶着腰直喘气,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沾湿了额前的碎发。
沈知行比她好不了多少,手里的网兜勒得指节发红,一进门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瘫坐在椅子上:“不行了不行了,再买下去,咱俩得雇个板车才能回来。”
东西往地上一扔,俩人几乎同时瘫倒在那张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,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,也顾不上擦。
喘息了片刻,亓乐坐起来,伸手把床上的布褂子展开,藏青色的纯棉布,领口缝着浅灰色的滚边,是京北早就流行过的款式,但在山城还正时兴。
“季听每天开大车要装货卸货,衣服磨得快,纯棉的软和,还吸汗,肯定比他身上那件旧褂子舒服。”
沈知行从桌上拿起一罐麦乳精,晃了晃,铁皮罐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:“你说,咱们一口气买了这么多东西,岁岁万一不收怎么办,咱们总不能再抗回京北吧?”
“为什么不收,岁岁之前不是说过吗,东西他照收,只是不认亲罢了。”亓乐苦中作乐道:“不管他收了之后分给谁,他自己也总是要吃的,只要能给他补身体不就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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