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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算季听留在了京北,也因为新兵的缘故,不能像在后勤班时那样,随时可以请假回家。
闻言,唐锦云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焦虑。
她知道部队对新兵的训练程度,正是因为太过清楚,所以总是担心季听会受伤。
部队训练场上,季听正在进行格斗训练,他凭借着出色的身体条件和优越的头脑,在一水儿的新兵中拔得头筹,颇受排长的重视。
训练间隙,通讯员跑了过来:“季听,有你的包裹和信。”
季听心里一喜,连忙接过包裹和信。
包裹沉甸甸的,上面印着山城邮局的标志,还写着宋书意的名字。
光是抚摸着纸张上的字迹,季听心里就有些甜蜜,这么长时间,他还以为囡囡把他忘了。
现在看来,只是因为包裹太大,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。
季听迫不及待的拆开信,原本以为厚厚一沓应该会有不少体己话,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确实厚厚一沓钱票。
季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哟,听子,情妹妹来信啦?”赵明宗撞撞季听的肩膀,“这么大个包裹,够沉的。”
这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放着舒服的后勤不待,在知道季听转新兵的第二天,也打了报告跑来新兵连跟季听一起摸爬滚打。
美其名曰是体验生活,但其实是他不服季听,觉得季听没什么了不起的,季听能做到的,他赵明宗一样能做到。
两个月的高强度训练,反倒让针锋相对的赵明宗和季听混成了半个朋友。
因为两个人都发现在大多数时候,他们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的,如出一辙的“坏”。
“滚。”季听不耐烦道。
赵明宗碰了个钉子,也不恼,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。
瞥见季听手里的东西,他顿时挑了挑眉:“嚯,这么一沓钱,怎么着?姑娘不跟你玩儿了?”
他说话向来带着点京腔的调侃,此刻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季听攥着信纸和钱票的手紧了紧,没说话,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赵明宗识趣地闭了嘴,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更浓了。
他可比季听的经验丰富,虽然家里管得严,但大院里的姑娘见得多了,自己也有过那么一两段朦胧的交往,自认在感情问题上比季听这个闷葫芦有发言权的多。
季听从小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,唯一一个让他上心的就是宋书意了。
当初寄自行车的时候,季听琢磨半天,最后还是憋不住问了赵明宗的意见。
赵明宗乐了半天,直到季听的脸黑如锅底,才给出了肯定答案。
季听没理会赵明宗的调侃,他深吸一口气,展开那薄薄的信纸,心情却与刚收到包裹时的欣喜截然相反。
信的开头,是小姑娘客气的感谢,感谢他寄去的自行车,说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了,但是一直没排上队,季听这是帮了大忙了。
紧接着信里的语气就变得有些严肃,说自行车太过贵重,小姑娘强调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她不能白收这么重的礼。
所以,随信附上三百块钱和那张她被奖励的自行车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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