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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轮到采购科上场了。宋书意和同事们排着整齐的队伍，走上舞台。赵副科长站在最前面，抬手示意大家准备。随着王姐起头，众人齐声唱了起来：“五星红旗迎风飘扬，胜利歌声多么响亮……”整齐响亮的歌声充满了力量，台下的季听和两家父母用力鼓掌，眼里满是骄傲。一曲唱完，台下的掌声久久没有平息。
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，有年轻同事的独唱，有老同事的戏曲表演，还有家属们主动上台演唱的儿歌，每个节目都赢得了满堂喝彩。炊事班的师傅们端上了热腾腾的糖水和饺子，大家一边吃着，一边看着节目，其乐融融。
联欢会进行到一半，邱干事组织了家属互动环节，让孩子们上台唱首歌。几个孩子争先恐后地跑上台，一起合唱，稚嫩的歌声引得台下的人哈哈大笑，整个大礼堂里，充满了欢声笑语，温暖而喜庆。
夜深了，联欢会渐渐接近尾声。最后，所有科室的同事们一起上台，歌声响亮，回荡在大礼堂里，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。家属们纷纷站起来，跟着一起哼唱，手里的掌声就没停过。
联欢会结束后，同事们和家属们三三两两地离开，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。宋书意和季听牵着两家父母的手，走在回家的小路上，孩子们跟在后面，蹦蹦跳跳地踢着小石子。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，年味儿越来越浓。
“今天的联欢会真热闹，孩子们玩得可开心了！”季母笑着说。
“是啊，”周爱梅点头，“以后每年都能这么热闹就好了。书意，你们科室今天唱得真好听，妈都为你骄傲！”
宋书意笑着靠在季听的肩膀上，心里满是幸福。
“他……个子挺高，随我，比我还猛一点。瘦，但是看着有劲儿，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瘦。眉眼……眉眼像你，特别像，尤其是那双眼睛……”亓信中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情感，“就是性子冷，不怎么爱说话，看人的时候，眼神有点……有点独。”
他正犹豫着，要不要把那些已知的苦难——吃百家饭、穿补丁衣、早早干活谋生——也一并告诉妻子，那些话太沉重，他怕她承受不住。
却听到唐锦云先开了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带着无尽的愧疚：“信中，我们……不是称职的父母，对不对？如果……如果岁岁生在普通家庭，是不是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？是不是就能像别的孩子一样，顺顺当当地长大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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