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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,你去跟二爷说一声,让他千万别大意,下河村里的那小子,今天上午的表现不太对劲。
张彪他们五个人一起上都没有将他拿下,他们自己更是都受了重伤,就连老五也被那小子给讹了五十两银子之后,才狼狈逃回来的。」
「放心吧三爷,这件事情我们都听说了,所以这次二爷去下河村,不但带了三十个人过去,而且还按着大爷的吩咐,去库房领了两把弓及一架连弩。」
「什麽?连那架连弩都带上了?」
「好好好!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万无一失了!」
「要不怎麽说还得是大哥呢,思虑得就是周全……」
听到这里,江河不由眉头微皱,没想到雷家竟然还有连弩这种军用利器,这特麽是想要造反麽?
而且,为了对付他一个小小的乡里村夫,这些人竟然丧心病狂的把连弩都拿了出来,这特麽也太过谨慎了吧?
幸亏他今天早早的就过来了,否则若真是被这些又是带着弓又是带着弩的老六给偷袭了,他还真有可能会吃大亏。
三十个好手,两张弓,一架连弩!
这样的配置,别说对付一个乡下汉子,就算是去攻打一个小型山寨都绰绰有馀了!
看来,雷老虎这是铁了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,也对江沫儿丶江娴那俩丫头势在必得啊。
时间不多了。
根据他们的对话,那三十人现在正在前院「喝酒吃肉」,等到夜晚来临才会出发。
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,距离入夜还有不到两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……
他必须要在两个时辰内,解决掉这些安全隐患,绝对不能让他们顺利出府。
这般想着,江河再次放开耳力,朝着前院方向探听。
很快,他就听到了一阵酒杯碰撞还有一群男人高谈阔论的声音。
「……张彪,废物罢了,连个乡野村夫都搞不定,白瞎他长了那麽大个子!」
「就是就是,若不是他们没用,怎会害得五爷那般丢脸,竟被一个乡下人给讹了五十两银子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」
「这次我们过去,肯定要为五爷出了这口恶气,废了那个小崽子!」
「光是废了他哪能行?敢惹咱们三和会,敢不给雷爷面子,直接弄死都不足惜!」
「照我看,还是老规矩,直接挑断手筋脚筋,吊在村口示众三日,若是三日后他还没死,就算他命大!」
「对对对,还是这样做最过瘾,不止那个江河,还有他家里的那些小崽子们,也一个都不能放过!」
「女的卖青楼,男的直接送到山里去挖矿,小孩子更好办,找个人牙子直接卖了还能换些酒钱回来……」
听到这些,江河的拳头不由紧紧握了起来,眼中更是冷光闪现,戾气逼人。
这些混帐东西,果然都不是什麽好人。
听他们这般谈论如何折磨他,如何处置他的家人,一个个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要吃什麽菜。
显然,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麽做了,也根本没有把人命当成一回事儿!
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!
同时,也是取死有道!
原本,作为一个从小在和平年代长大的现代人,江河一直都对生命对律法存在着一种天然的敬畏,轻易的并不会想着去谋夺别人的性命。
但是这一次,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破戒了。
他从来都不是圣母,更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。
当自己和家人的生命都受到威胁的时候,那些所谓的敬畏与束缚,对他来说都不再算是什麽。
想到这里,江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。
不管是为了他自己,还是为了家里那些孩子与孙子,他今天都必须要把这些人渣全部留下!
深吸了口气,江河收敛心神,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发现周边百米内都再无人走动之后,便不再有任何犹豫,身子贴近墙面微微前倾,双腿稍一用力,双脚猛的踩踏地面。
刷!
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大鹏鸟般陡然腾空而起!
旱地拔葱,一跃跳出三米馀高!
然后,轻松之极地就越过了雷家高大的院墙,稳稳地落在了墙壁内侧花坛之中的软泥之上,被一丛茂密的冬青树给遮掩住了身形。
从始至终都悄无声息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𝑰 Ⓑ𝑰 𝚀u.v 𝑰 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