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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冷笑突兀响起。
叶无忌踱步而出,眼神戏谑地望向城下的吕文焕。
「吕大人,你这张利口,不去说书当真可惜了。」
吕文焕瞧见叶无忌,眼皮不由跳了跳。
他对这疯子有着本能的畏惧。
叶无忌转过身,并未理会吕文焕,而是看向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卒。
他的眼神极冷,仿佛在看一群死人。
「如何?心动了?」
「想拿郭大侠的人头去换荣华富贵?」
无人敢应声,但眼神中的闪躲已说明了一切。
忽然。
「吱嘎——」
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从城门洞方向传来。
众人脸色骤变。
那是绞盘转动的声响。
有人在开城门!
「不好!」张猛大惊失色,「有人要放吊桥!」
城门内。
十几个士卒正合力推着那巨大的绞盘,铁链绷得笔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带头的是个黑脸汉子,也是个老兵油子。
「快!手脚麻利些!」
黑脸汉子满头大汗,咬牙切齿地喊道,「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,把门开了!只要开了门,咱们就有活路了!」
「可是……郭大侠还在上头……」旁边一个小兵有些犹豫。
「管他娘的郭大侠!我婆娘孩子都要饿死了!」黑脸汉子一脚踹过去,「你想死别拖累老子!」
绞盘缓缓转动。
千斤闸门发出沉闷的轰鸣,露出了一道缝隙。
城外的吕文焕见状,喜不自胜。
「好!好样的!那是哪位义士?本官重重有赏!」
城头守军乱作一团。
有人想去阻拦,有人却在观望,甚至有人想要冲下去帮忙。
只要这门一开,人心便散了。
襄阳,便完了。
黄蓉脸色煞白,刚欲施展轻功冲下去。
一道黑影比她更快。
叶无忌直接从三丈高的城头纵身跃下。
轰!
他重重砸在城门洞前的青石板上,激起一圈泥水。
那十几个推绞盘的士卒吓了一跳,动作一滞。
「继续推啊。」
叶无忌缓缓站直身子,扭了扭脖颈,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却让人寒毛倒竖。
「怎麽停了?」
黑脸汉子望着叶无忌,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吼道:「叶少侠!你也听见了,吕大人说了,只要开了门大伙儿都能活!你别挡道!」
「对!我们要活命!」
「让开!」
有人带头,其馀士卒也都举起了手中的刀枪。
「活命?」
叶无忌点了点头,似乎颇为赞同。
「想活命,没错。」
他一步步走向黑脸汉子。
「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」
叶无忌停在黑脸汉子面前,距离不过一尺。
「什麽?」黑脸汉子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。
「那是吕文焕给你们的活路。」
叶无忌骤然出手。
他一伸手便扣住了黑脸汉子的咽喉。
「而我给你们的路,只有一条。」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黑脸汉子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旁,甚至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。
叶无忌随手一甩,将尸身扔在一旁。
全场死寂。
那十几个方才还叫嚣着要开门的士卒,此刻吓得双腿打颤,兵刃都握不稳了。
「还有谁想去领赏?」
叶无忌甩了甩手上的雨水,目光扫过那群人。
无人敢动。
「既然不想领赏,那就给老子滚回去守城!」
叶无忌一声暴喝。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那群士卒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绞盘。
叶无忌走过去,单手握住那巨大的绞盘手柄。
九阳真气爆发。
吱嘎——吱嘎——
他一人之力,竟硬生生将那千斤重的闸门重新放了上去。
轰隆!
城门再次紧闭。
城外吕文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没料到,这年轻人竟如此狠辣,手段如此决绝。
叶无忌重新走上城头。
他浑身湿透,衣摆上还滴着泥水,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,他便是一尊杀神。
他走到郭靖身旁,瞥了一眼那个依然在下面喋喋不休的吕文焕。
「郭伯伯。」
「跟这种人,讲什麽道理?」
他一把夺过旁边士卒手中的硬弓。随即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双臂肌肉隆起,将那硬弓拉得如同满月。
搭箭。
瞄准。
此时的吕文焕还在百步之外,又有重盾护卫,自以为安稳无虞。
「郭大侠!你还不醒悟吗?你要让这满城生灵……」
崩!
一声弓弦爆响,如同霹雳。
那支狼牙长箭裹挟着叶无忌雄浑的内力,撕裂雨幕,化作一道流光。
太快了。
快到那些举着盾牌的蒙古精兵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噗!
长箭直接射穿了挡在吕文焕身前的厚重牛皮盾牌。
去势不减。
噗嗤!
那一箭,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吕文焕那高耸的发髻之中,将他的官帽连同满头青丝直接射飞了出去。
吕文焕只觉头皮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。
若是再低半寸。
他的脑袋便已开了花。
「这便是我的回答。」
叶无忌放下弓,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胖子。
「回去告诉那个什麽伯颜。」
「想进襄阳城?」
「除非踩着我叶无忌的尸首。」
「否则,老子让他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!」
说罢,叶无忌转过身,看着那些面面相觑的守军。
「都给老子听清楚了!」
他指着城下吕文焕那狼狈逃窜的背影。
「那是个叛徒!是个懦夫!」
「他在忽悠你们去送死!」
「你们要是信了他,打开城门,那才是真的完了!」
「蒙古人要的是这座城,不是你们这群光吃饭不干活的废物!」
「想活命的,就给老子把刀磨快些!」
「等鞑子爬上来,多杀一个是一个!」
「杀够了本,死了也不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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