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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国栋对秦淮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，没多说什麽。他对贾家，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某些做派，心里是有芥蒂的。
随后出了厂里，李为民赵铁柱等人分别离开，而四合院一行人则各怀心思，走向了95号院。
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，林国平高升的消息，以惊人的速度在四合院里炸开丶扩散。前院丶中院丶后院，只要有人在家，几乎都在交头接耳，脸上带着或震惊丶或羡慕丶或算计丶或单纯看热闹的表情。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中院那间普通的东厢房——林国栋家。
等林国栋走到自家门口时，前院里已经不知不觉聚集了十几号人。有刚下班回来的，有原本就在家做饭的妇女，还有玩耍被大人叫住的孩子。他们都假装在做自己的事，或聊天，或晾衣服，或教训孩子，但眼神的焦点，却齐刷刷地落在刚刚推门进去的林国栋身上，以及那扇随后关上的东厢房门。
刘芳正在屋里准备晚饭，刚把白菜下锅，就听到外面比往常嘈杂许多的动静。她好奇地擦了擦手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缝朝外一看，顿时吓了一跳。前院里怎麽站了这麽多人？还都朝着自家这边张望？指指点点的，眼神古怪。
她心里一紧，以为是家里出了什麽事，或者丈夫在厂里惹了麻烦。正巧这时林国栋推门进来了。
「国栋！外面怎麽回事？怎麽那麽多人？」刘芳连忙拉住丈夫，压低声音急切地问，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在厂里……」
林国栋看着妻子担忧的脸，知道瞒不住了，而且这事儿也根本瞒不住。他叹了口气，一边脱掉沾了焊灰的工装外套，一边用同样压低丶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：「不是我的事。是国平……今天厂里领导说的，国平……又升官了。」
「升官？」刘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「过年的时候不是说……」
「是，过年是说要去西南。但今天厂里杨厂长丶聂厂长丶李厂长，接二连三来找我，拐弯抹角要给我调工作，后来李副厂长才说，部里下了任命，国平现在……是副部长了，还兼着原来那个司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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