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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一直憋着的那股邪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,她撇着那张刻薄的嘴,声音又尖又利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见:「报喜?我看是去打秋风丶占便宜去了吧!刚当上大官,这亲哥哥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要好处了!啧啧,这吃相,可真够难看的!」
站在一旁的许大茂,本来也在琢磨着怎麽才能跟林家套上近乎,听到贾张氏这话,眼珠一转。他知道贾张氏是因为自家没这福气才酸成这样,但他更看不惯贾张氏平时那胡搅蛮缠的做派,尤其还牵扯到他正在盘算着要巴结的林家。他立刻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接话道:「贾大妈,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酸掉牙了!人家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!弟弟当了大官,哥哥去看看,那不是天经地义?怎麽到您嘴里就成了占便宜了?要我说啊,您就是眼红!你们家要是也想有这『便宜』占……」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目光瞟向刚从屋里出来丶脸色有些难看的秦淮茹,以及正看着秦淮茹的何雨柱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挑事意味:「……那也得先有个像林部长那样的好亲戚啊!没有?那没办法!要不……您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啊!傻柱对你们家,那可是没得说,有啥好吃的都惦记着!这『便宜』,不也一样能占嘛!」
「许大茂!你他妈的放什麽狗臭屁!」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这混帐话,还把秦姐给扯了进来,顿时火冒三丈,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,「孙子!你再胡咧咧一句试试!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」
许大茂一看何雨柱真急了,心里有点发怵,但嘴上不肯认输,又是在这麽多人面前,更不能露怯,他梗着脖子,继续煽风点火:「我胡咧咧?我哪句胡说了?全院谁不知道你对秦淮茹……哎哟!」
他话还没说完,何雨柱已经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冲了过来,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着许大茂的脸砸去!许大茂吓得「妈呀」一声,连忙往旁边躲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「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来看看啊!有人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要打死人了啊!」贾张氏一看这架势,非但不劝,反而一屁股就坐到了冰冷的地上,拍着大腿,扯开嗓子就开始她那套熟悉的「招魂」把戏,声音凄厉刺耳,在暮色四合的四合院里回荡,更添混乱。
这一哭一闹,加上何雨柱追着许大茂要打,许大茂抱头鼠窜,场面顿时乱作一团。前院其他看热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,几个男人赶紧上前拉住了暴怒的何雨柱,女人们则七手八脚地去扶坐在地上乾嚎的贾张氏,嘴里劝着:「贾家嫂子,快别哭了!大过年的,像什麽样子!」「柱子,快住手!有话好好说!」
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脸色都不好看。易中海是觉得丢人,大院里出这种事,传出去对他这个「一大爷」的威信是种损害。刘海中则纯粹是心烦,他还在琢磨林国平高升对他可能的影响,哪有心思管这些破事。
许大茂趁着有人拉住何雨柱,连滚爬爬地躲到了月亮门洞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色厉内荏地喊道:「傻柱!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我……」他话没说完,看到何雨柱还在那挣扎着要冲过来,吓得一缩脖子,转身就朝着后院自己家溜去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何雨柱被几个人死死拉住,气得胸膛起伏,眼睛通红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贾张氏坐在地上,被几个妇女半扶半拉着,依旧在不住声地乾嚎咒骂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好好的一场「围观副部长哥哥」的热闹,转眼间就演变成了全武行和哭丧戏。原本聚集在前院丶心思各异的邻居们,此刻也都没了继续议论林家的兴致,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,有的摇头叹息,有的撇嘴鄙夷,有的纯粹看笑话。
「行了行了!都散了!各回各家!像什麽话!」易中海终于看不下去了,沉着脸走上前,拿出了「一大爷」的派头,「柱子,冷静点!贾家嫂子,你也别闹了!大冷天的,坐地上像什麽样子!赶紧回家!」
在他和几个年长者的连劝带赶下,混乱才渐渐平息。何雨柱被另一个工人硬拉回了自己屋。贾张氏也被秦淮茹和另一个妇女搀扶着,嘴里不乾不净地骂着,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中院自家。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戏可看了,也三三两两地散去,但临走前,那复杂的眼神依旧忍不住瞟向中院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,以及林国栋一家离开的院门方向。
而此刻,林国栋正带着两个孩子,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。
他握紧了儿子的小手,又看了看身边懂事的女儿,心中那份去找弟弟问个清楚的念头更加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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