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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取新钱,票面要整齐的。”李爱华细心叮嘱。
“晓得。”祁春海应承着。
看着父母三言两语,就将这样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,祁同伟站在一旁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与踏实。
这就是他的根,是他无论走多远、爬多高,都永远可以汲取力量和温暖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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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阳光晴好。祁同伟带着何弦去参观村里的茶山。
沿着新修的山路蜿蜒而上,满目青翠。
一垄垄修剪整齐的茶树依着山势铺展开去,像给群山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绿毯。
晨雾还未散尽,氤氲在山谷间,阳光透过薄雾洒下,给茶叶上的露珠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。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茶香。
何弦兴致勃勃,像个好奇的孩子。她蹲下身触摸茶叶的质感,听祁同伟讲解采摘的标准和时节,还跟着学了几个简单的炒茶手势,虽然笨拙,却乐在其中。
站在半山腰眺望,整个祁家村的新貌尽收眼底,白墙黛瓦点缀在青山绿水间,宁静而充满生机。
祁同伟还用何弦带来的相机拍了一些照片。
两人在茶山流连了大半天,直到日上正午才下山。
下午,祁同伟便送何弦踏上了返程。
一方面,两人尚未结婚,按照乡间习俗,姑娘在男方家住久了难免惹人闲话;另一方面,何弦此行原本的计划就是顺路来道口看他,紧接着还要随父母去成都探望外公林老爷子,行程安排得很紧。
临别前,李爱华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厚厚的红包,塞到何弦手里,拉着她的手,千叮万嘱:“闺女,一路顺风。以后有空了,常和同伟回来看看!”
何弦这次没有推辞,大大方方地接过来,甜甜地笑道:“谢谢阿姨!谢谢叔叔!我一定常来!”
双方约定日后有机会再来,依依惜别。
上了前往吕州转火车的大巴,祁同伟看着何弦小心翼翼收好红包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她:“小财迷,这次怎么收得这么爽快?也不客气一下?”
何弦歪着头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理所当然的狡黠:“我为什么要客气?这不是师兄你让阿姨叔叔给我的‘彩礼’吗?”
祁同伟打趣不成,反过来被她打趣了,也跟着何弦一起乐呵呵的笑。
是啊,哪怕重生以来心智已然成熟,前世带来的敏感与潜意识里的自卑,偶尔仍会如幽影般浮现。
但身边有这样一个心思纯净、眼里心里满满都是自己、爱得热烈又坦荡的姑娘,她的存在本身,就像一束最明媚的阳光,驱散了那些阴霾,让他整个人都从内而外,变得更加舒展、自信。
在京城火车站,祁同伟将何弦安全交还到早已等候的何士弘、林婉仪夫妇手中。
何家三口接着就要转乘晚上的卧铺火车前往成都。
祁同伟也不多作停留,送走何弦后,自己也准备直接回道口县继续工作。
因为双方行程都紧,这次见面也只是在站台上短暂寒暄。
何士弘对祁同伟的态度客气而略显矜持,林婉仪则热情许多,问了问道口的情况,叮嘱祁同伟注意身体。
回程的卧铺车厢里,何士弘略带紧张地问女儿此行见家长的细节。
林婉仪则笑眯眯地拿出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,当着他俩的面打开。
里面是厚厚一沓簇新的百元大钞,边缘整齐,散发着油墨香,数了数,整整一千八百八十八元。
“放心吧!”林婉仪看着丈夫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又看看女儿一脸轻松甜蜜,笑着将钱重新包好,塞回何弦手里:
“哪有你女儿搞不定的长辈?”
(感情戏要告一段落,要回到道口县勾心斗角了,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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