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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痴恋那个冷情之人,争风吃醋,用尽手段争宠。
最后惹得王妃对她寒了心。
直到临死,她才想明白这些道理。
可现在她不会了,死过一次,她不会再犯糊涂。
她踉跄又谨慎地奔离,急切到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湖岸角门边,有人提着灯笼,看清了她仓皇逃离小船的背影。
那盏灯笼晃了晃,映出一张苍老而精明的脸。
老人眯着眼,望着那个湿透的身影踉跄消失在夜色里,低声咕哝一句: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等人彻底消失,拐叔这才提着灯笼跳上船板,扫一圈船舱内的情形。
船板上凌乱不堪,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旖旎的气息。
他心中一沉,连忙上前轻轻推了推地上的人,“世子,您醒醒。”
连唤好几声,地上的人这才有了反应。
萧巡宴眼皮动了动,缓缓撑开沉重的眼帘。
头痛欲裂,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。
他撑着坐起身,手刚按在船板上,就触到一颗坚硬的东西。
拿起一看,是一颗珍珠耳坠。
很普通的样式,但珍珠圆润,镶工精细,不像是丫鬟戴的。
耳坠在昏暗的船舱里泛着温润的亮光,犹如女子耳畔的一点星子。
他将耳坠握在掌心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
宴席上那杯不对劲的酒,突如其来的燥热,头脑昏沉地离席,跳入荷花池清醒。
还有,他拽住的,那个温软的身体,淡淡的香气。
“拐叔。”
眼底骤然一沉,萧巡宴沙哑着声音询问身旁的拐叔:
“你过来时,可曾看见什么人?”
拐叔提着灯笼的手微微一颤,历经风霜的眼睛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。
想到刚才那个踉跄逃离的背影,仓皇得像只受惊的鹿。
也想起那姑娘平日温顺安静的模样,小心谨慎如履薄冰,亦想起她那个才八岁的幼弟……
“老奴……”拐叔垂下眼眸,“老奴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“上来时,船上就只有您一人。”
”是吗?”
可是他明明记得,记得那女子在他身下颤抖,哭着求饶,声音细细软软,像猫儿叫。
他当时意识不清,只记得自己说了会负责。
“这耳坠。”萧巡宴抬起眼,目光锐利,“你可曾见过?”
拐叔就着灯笼往他手上仔细一瞧,敛眸回答,“不曾。”
萧巡宴皱眉,拍拍沉重的脑袋,试图让自己记起她的模样。
可是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那女子到底是谁?
环顾一圈四周,突然发现角落还遗落下一片浅粉色的碎布,像是从女子衣裙上撕下的。
他俯身捡起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丝绸,一把将它揣进胸前。
“扶我回去,今夜之事,烂在肚里。”
“还有......”
“查一查,今夜来过湖边的人都有哪些?明日过来禀我。”
𝓲 𝘽𝓲 qu.v 𝓲 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