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沈云贞听着,心头稍安。
云安虽然胆小,却是个极其聪明的,方才她交代的话,他全都记牢了,一字不落。
萧巡宴听完,探一眼沈云贞的神色,果然没再追问下去。
“荷花池也没有什么手绢,我的人在这里找了半天,没有看到。”
随即转头吩咐断尘:“去摘一捧荷花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断尘应声,转身走向池边。
沈云安眼睛一亮,拉着夏荷就跑过去:
“断尘,只要花苞哦!再摘几朵打开一点的,要选好看的,丑的不要。”
这小子要求还挺多,小嘴叭叭的,把刚才那点紧张气氛都冲淡了不少。
看他小身板挂在凭栏上,沈云贞生怕她摔下去,连忙出声提醒:
“云安,别往湖里探身,当心摔下去。”
“小姐别担心,奴婢拉着小公子。”
湖边的几朵开得不是很好,要湖心的才最好看。
断尘摘了几朵都被嫌弃,无奈施展轻功掠向湖心中去帮他采摘。
云安欢呼着,迈着小短腿朝小船跑去,夏荷赶忙跟上去。
云安和夏荷一走,只留沈云贞一人面对他。
她僵着身体,神情木然。
“真是来找手绢的?”他靠近,再次追问。
“您这是在怀疑我?”
见他越走越近,沈云贞下意识后退,慌乱喝止他,“世子,男女有别,请您别再靠近了。”
她这一大声,拐叔和其他人纷纷看过来。
萧巡宴果然停了脚步。
她不答,他便没再逼问,两人无言沉默。
许是沉默太尴尬,萧巡宴寻了个话题转头问她:
“不过去摘几支回去?今年的荷花开得不错,”
沈云贞平视前方,淡淡回一句:“一会儿云安他们摘上来,我讨两支就好。”
她不敢过去。
那池边,那艘小船,昨夜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,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,就会控制不住。
她反应太平淡,萧巡宴没了话,两人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暮色下沉,天边的橘红渐渐染上紫灰色。
荷花池上被霞光笼罩,将那些亭亭玉立的花朵照得艳色灼灼。
断尘摘了一大捧上来,沈云安和夏荷抱了个满怀。
粉的、白的,含苞的、盛开的,在暮色里美不胜收。
“阿姐,你看!”
沈云安抱着荷花朝她跑过来,小脸上满是兴奋,“这些是安儿选的,送给阿姐”
沈云贞接过几支,柔声朝他宠溺一笑:“谢谢云安。”
她抱着荷花看着弟弟笑,萧巡宴看着她难得展露出毫不掩饰的笑颜入了神。
许是这夕阳太美,荷花极艳,竟称得她比怀里的娇花还要好看几分。
摘了荷花,沈云贞不敢久留,连忙对萧巡宴福一礼,借口逃离:
“世子,天色不早,我们先去姨母那儿了。”
察觉到自己失神,萧巡宴忙收回目光,轻轻嗯一声:
“去吧。”
沈云贞如蒙大赦,拉着沈云安,带着夏荷和云安,急匆匆离开荷花池。
暮色里,她的背影纤细单薄,脚步却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,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。
萧巡宴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花园小径的尽头,久久没有动。
夜风从外头办差回来,恭敬呈禀:“主子,已经查到昨日宴席上所有穿浅粉衣裙的小姐名单,请您过目。”
萧巡宴接过,看一眼,没说什么,抬眼又继续眺望远处那道余光消散在天际。
“拐叔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贞儿昨夜……真没来过荷花池?”
这是他第二次询问。
拐叔低着头,声音平静:
“未曾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,”他瞥一眼袖笼里的布片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贞儿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
拐叔没有接话。
“你说,那女子,会不会就是她?”
𝑰𝙱𝑰𝑸u.v𝑰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