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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背景?」
韩长生冷笑一声,指着陈茂的眉心:「你印堂血煞冲天,这是招惹了权贵之相!那女子的夫家虽然落魄了,但你有没有算过她的娘家?」
「卦象显示,这女子命格贵不可言,虽然暂时蒙尘,但背后有大树!她的娘家非富即贵,绝不是你们这些小狱卒能招惹的起!她如今落难只是一时,若是她在牢里受了辱,一旦消息传出去,或者她娘家人找来……」
韩长生往前逼近一步,死死盯着陈茂的眼睛:「到时候,别说是你,就是这整个大牢的人,都得给她陪葬!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祸!」
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韩长生其实并没有算出那女子的具体背景,他的道行还不够。
但他看出了陈茂头上的「死气」与那股「粉色煞气」纠缠在一起。
这意味着,陈茂的死因,绝对和女人有关!
在这个节骨眼上,和女人有关的死因,除了那对母女,还能有谁?
所以韩长生大胆推测,甚至故意夸大了对方的背景。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,狱卒最怕的是什麽?不是鬼神,而是更有权势的贵人!
陈茂的脸色变了。
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虽然好色,但更惜命。韩长生的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他裤裆里的火。
「你……你是说真的?」陈茂的声音有些发颤,「她娘家真这麽厉害?那为什麽不来救她?」
「贵人行事,岂是你我能揣测的?」韩长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「或许是家族考验,或许是消息闭塞。但这种大家族的女子,若是失了身,那就是打了家族的脸。到时候为了遮羞,你们这些知情的人,一个都活不了!」
陈茂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他想起了刚才那三个铜板。这小子算得那麽准,要是这次也准……
那自己岂不是差点就去鬼门关转了一圈?
「那……那怎麽办?」陈茂下意识地问道,已经完全被韩长生带了节奏。
韩长生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「很简单。立刻收起你们那些龌龊心思!不仅不能动她,还要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!」
「去!现在就去!弄点乾净的热饭热菜给她们送去,别让那孩子饿着,别让那女人受冻。若是有人敢乱来,你哪怕拼了命也要拦住。这不仅是在救她们,也是在救你自己!」
陈茂犹豫了。
让嘴边的鸭子飞了,还得倒贴饭菜伺候着?这让他心里很不爽。
但他看着韩长生那笃定且严肃的眼神,心里的恐惧终究占了上风。
「行!老子就信你这一回!」
陈茂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指着韩长生:「小子,你最好祈祷你是对的。老子这就去安排饭菜。要是过了几天发现你在耍老子,老子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!」
说完,陈茂也不哼曲儿了,转身火急火燎地往外跑,显然是去阻拦其他几个正准备动手的兄弟了。
看着陈茂的背影消失在过道尽头,韩长生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顺着墙壁滑坐下来,背后的冷汗把囚服都湿透了。
这一关,暂时算是过了。
「呼……」
韩长生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
刚才那一幕,完全是在赌博,主要赌人性的弱点。
陈茂要是不相信自己,系统再牛逼也是没用。
「疯了,真是疯了。」
隔壁的老囚犯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过来,扒着栏杆,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韩长生。
「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?」老囚犯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恐,「那是狱卒!是这里的阎王!你居然敢骗他?要是那母女没什麽背景,到时候陈茂回过味来,你会死得很惨!」
老囚犯虽然刚才也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他毕竟阅历丰富。那女的要是真有通天的娘家,怎麽可能让女儿女婿沦落到这种地步?
大概率是韩长生在扯虎皮做大旗。
韩长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看着老囚犯,嘴角勾起一抹惨澹却疯狂的笑意。
「老丈,您也说了,我是秋后问斩的人。」
「反正都是死路一条,横竖是个死,为什麽不赌一把?」
韩长生握紧了拳头:「万一赌赢了,那就是长生的开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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