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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桀桀!跑啊!怎麽不跑了?」
其中一名魔修怪笑一声,手中骷髅法器喷出一股黑烟,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,狠狠抓在那青袍修士的护盾上。
「砰!」
青袍修士身形剧震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「这两个是筑基后期圆满,那青袍小子只是筑基后期,灵力都要枯竭了,不出十息必死无疑。」
韩长生仅仅扫了一眼,便看清了局势。
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,修仙界弱肉强食,杀人夺宝每天都在发生,若是个个都管,他这长生也修不长了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,换个方向下山时,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个青袍修士。
这一眼,让韩长生停下了脚步。
在那青袍修士的头顶,寻常人看不见的气运光柱直冲云霄。那是一股璀璨到极点的金色,象徵着天命所归,但在那金色之中,又缠绕着浓郁化不开的黑色煞气。
金中带黑,天煞孤星,却又逢凶化吉。
这种极其矛盾又极其霸道的命格,韩长生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。
「韩二?」
韩长生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两百多年了,当年那个流着鼻涕丶说自己是「天生仙人」的黝黑少年,竟然还没死?不仅没死,看样子还筑基成功了?
虽然那青袍修士如今模样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,面容普通,皮肤黝黑,眼神坚毅冷酷,早已没了当年的稚气,但那命格气运是骗不了人的。
「既是故人,那便不得不管了。」
韩长生轻轻叹了口气。
此时,天空中的战局已定。两名魔修一左一右包抄,封死了青袍修士的所有退路。
「小子,死吧!下辈子记得别惹我们血煞宗!」
两名魔修同时祭出最强杀招,一柄血色长刀和一颗白骨骷髅头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直取青袍修士的头颅和丹田。
青袍修士,也就是韩立,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狠辣,手悄悄摸向储物袋,准备引爆里面的一张符宝同归于尽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「定。」
一个苍老却平淡的声音,突兀地在三人耳边响起。
这声音不大,却好似言出法随。
那两名魔修惊恐地发现,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钢铁,那必杀的法器停在半空,颤抖着无法寸进,连他们体内的灵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滞!
「金……金丹老祖?!」
两人骇得魂飞魄散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这荒山野岭的,怎麽会突然蹦出一个金丹期的老怪物?
韩长生并没有给他们求饶的机会。
他只是隔空伸出手,轻轻一握。
「死。」
噗!噗!
两团血雾在空中骤然爆开。
两名筑基中期的魔修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连同神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捏爆,尸骨无存。
只剩下两个储物袋和两件法器,孤零零地从空中坠落。
韩立愣住了。
他握着符宝的手僵在那里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刚才那一瞬间,他甚至以为自己也要死了。
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吗?杀筑基如屠狗?
但他反应极快,既然对方杀了魔修,那大概率是友非敌。
韩立立刻收起法器,降下青舟,落在韩长生面前十丈开外,保持着一个恭敬且安全的距离,深深一拜:
「晚辈黄枫谷韩立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前辈大恩大德,晚辈没齿难忘!」
韩立低着头,心中忐忑不安。他性格谨慎多疑,生怕这也是个杀人夺宝的老怪。
「韩立?」
韩长生咀嚼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「你小时候是不是叫韩二吗?」
听到这话,韩立猛地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中,此刻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「韩二」这个名字,就一个人这麽叫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穿麻衣的英俊青年。
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那个在村口大槐树下晒太阳的师父,那个一眼看穿他命格的师父,那个送他保命玉佩丶指引他仙路的师父!
「您……您是……」
韩立的声音在颤抖,一向以冷静着称的「韩跑跑」,此刻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「怎麽?两百多年没见,认不出老夫了?」韩长生负手而立,似笑非笑,老气横秋的模样。
「师父!」
韩立再无怀疑,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。他几步冲上前,「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「不孝弟子韩立,拜见师父!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师父尊颜!」
这一跪,是真心实意。
若无当年那块玉佩,他在炼气期就死了三次了;若无当年的指点,他修炼不会那麽顺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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