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张灵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,呆立在原地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,死死地盯着韩长生,又低头看看画卷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「咯咯」的声响,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画卷,乃是青云观的镇观之宝!
历代祖师虽然都有画像流传,但因为岁月侵蚀丶战乱迁徙,大多都已经遗失或者模糊不清。
唯独这一幅,被历代观主视若性命,用最好的灵木盒封存,还要定期用特殊的药水熏蒸防蛀。
只因为留下这幅画历代清风祖师曾留下遗训:画中之人,乃是青云观真正的引路人,是见证过青云观最辉煌时刻的存在,见画如见祖师!
若不是今日为了证明青云观曾经阔过,张灵芝绝不会轻易将其请出来。
可谁能想到,这画中人,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!
「师父,您是不是老眼昏花了?」
冯琴琴见师父这副见鬼的模样,心中不以为然。她一边把玩着怀里的金元宝,一边凑过脑袋,「这画都好几百年了,怎麽可能……呃?」
小丫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伸出手,有些不敬地将画卷从师父手里拽过来一点,然后举起来,怼到了韩长生的脸旁边。
左看看。
右看看。
画中人青衫仗剑,眉宇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潇洒。
眼前人虽然衣着更加华贵,但这五官,这神态,甚至是眉角那一丝细微的弧度……
「我不信邪了!」张道也凑了过来,眯着眼睛找茬,「肯定是巧合,这就……这鼻子,这眼睛……嘶!」
师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
根本挑不出毛病!这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!
「噗通!」
一声闷响。
张灵芝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,脑门磕得砰砰响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激动:「青云观第一百二十六代传人张灵芝,拜见祖师爷!弟子有眼无珠,竟不知祖师爷驾临,罪该万死啊!」
这一下跪得结实,把旁边的叶浅浅都吓了一跳。
韩长生连忙上前一步,双手虚抬,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,想要将张灵芝托起来:「无需如此,快快请起。我不过是一介散人,当不起这般大礼。」
「当得起!当得起啊!」
张灵芝却像是铁了心一般,死死贴在地上不肯起来,老泪纵横,「若无祖师爷当年提携清风祖师,哪有我青云观的传承?如今青云观没落至此,弟子愧对列祖列宗,更愧对祖师爷啊!」
见师父跪了,张道和冯琴琴哪里还敢站着?
「噗通!」「噗通!」
两人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尤其是冯琴琴,小脸煞白,怀里的金元宝都觉得烫手了。她
刚才可是对着这位祖师爷大呼小叫,还要收人家五十两银子,这简直是大逆不道!
「祖……祖师爷……」冯琴琴带着哭腔,磕头如捣蒜,「弟子不知是您老人家,弟子错了,弟子不该贪财,不该顶撞您……」
看着这跪成一排的师徒三人,韩长生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叹了口气,不再强行用灵力扶起,而是温声道:「都起来吧。不知者无罪。况且……」
他环顾四周破败的景象,眼中闪过一丝自责:「身为祖师,看着青云观落魄至此,我却未能及时出手相助,该道歉的,是我才对。」
这一句话,说得张灵芝更是痛哭流涕,直呼不敢。
一番折腾后,三人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,但一个个束手束脚,连头都不敢抬,完全没了刚才那种市井烟火气的活泼劲儿。
「好了。」叶浅浅见气氛有些沉重,便笑着开口道,「既是祖孙团聚,那便是喜事。只是这野菜粥虽然养人,但用来招待祖师爷,怕是有些寒酸了。不如换个地方,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?」
张灵芝一听,顿时面露难色,搓着手道:「这……这位前辈说得是。只是这方圆百里,也没什麽像样的酒楼,若是要去好的地方,恐怕得走上好几天……」
「何须几天?」
韩长生淡淡一笑,大袖一挥。
「嗡!!」
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。
只见一道流光从他袖中飞出,迎风便涨,眨眼间化作一艘长达十丈的青玉飞舟,悬停在小院上空。
飞舟之上,流光溢彩,符文隐现,散发着让人心悸的灵力波动。
「这这这……」
𝐼 𝓑𝐼 Ⓠu.v 𝐼 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