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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告诉你。」星用力握了握歆的手,调皮的吐舌头。
歆咬了咬嘴唇,眼睛有点湿润。
景元继续补充:「但这份决定,也不是无条件的。作为交换,联盟希望在未来某个时刻——当我们需要与『繁育』相关的事情时——你能提供协助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当然,不会让你做违背本心的事,也不会将你置于险地。更多是谘询丶辨识丶或是特定情况下的力量引导。如何?」
歆几乎没有犹豫:「好。」
这回答得太乾脆,连景元都愣了一下:「不问具体是什麽事?」
歆还在想列车组的事情,脱口而出:「不就是因为罗刹....」
阿哈的束缚即时发作,把她嘴捂了个严实,星无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景元的眼神微微一凝。不仅是他,站在身侧的另外两位将军也顿住了脚步。
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。
(?_?|||)
又说漏嘴了....
「哦?」景元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声音慢悠悠的,「歆姑娘……似乎知道得不少?」
歆的冷汗真的下来了。她张了张嘴,脑子里疯狂运转想找个藉口,但阿哈的「言锁」在隐隐发烫,警告她不能透露穿越和剧本的事。
景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,依然平静地注视着她。
过了几秒,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:
「那麽,依你看——『繁育』本身,会危害仙舟吗?」
问题很笼统,但歆听懂了背后的试探。她想起游戏剧情里那些虫群灾难,想起「繁育」命途本身并无善恶,只是力量——但失控的力量,就是灾难。
她点了点头,动作很轻,但很坚定。
「会。」她说,「如果失控的话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含糊,但三位将军同时沉默了。景元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深叹了口气。再睁开时,他看向歆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怀疑,不是审视,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怜悯的理解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他轻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「不能直说的未来啊……辛苦你了。」
歆愣住了。
等等,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?!
但景元已经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笑容:「好了,正事谈完。飞霄将军,你不是有话要说?」
「终于到我了!」
飞霄一个箭步冲上前,双眼放光地盯住歆。
「小丫头,身体恢复得不错嘛!」飞霄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歆的肩膀,又戳了戳她的手臂,「甲壳能收了?翅膀呢?展开我看看?」
「飞霄将军。」星不动声色地把歆往身后挡了挡,「她刚恢复,需要静养。」
飞霄大手一挥,完全没理会星的保护姿态,直接看向歆,「说正事——要不要来曜青当我弟子?我最缺你这种有特殊天赋的苗子!训练场随便用,武器库随你挑,我亲自教你实战!」
这挖角来得太突然,歆懵了。
「我丶我是列车组的……」她弱弱地说。
「列车组怎麽了?又没签卖身契!」飞霄理直气壮,「再说,你来曜青挂个职,平时跟列车走,偶尔回来就行!不耽误!」
「她不去。」
星的声音平静地插进来。
飞霄饶有兴致的看着星:「星,我没问你。歆,你自己说——」
话音未落,歆忽然浑身一僵。
一只温热的手,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披风的后摆,顺着露背衣服的缺口,精准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。
是星的手。
指尖顺着脊柱缓缓下滑,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,在她腰际轻轻一捏。然后整个掌心贴上来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,某种宣示主权般的拧了一下。
歆的脸「腾」地红了。
「我丶我……」她舌头打结,后背的触感太鲜明,星的指尖还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画圈——那里正是翅膀收束的位置,敏感得让她腿软。
「嗯?」飞霄挑眉,「结巴什麽?有什麽难处直说!」
星从歆身后微微倾身,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,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:
「将军好意心领了。但歆是列车组的家人,由我负责。」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「毕竟,我最懂她,也最清楚她需要什麽。」
这话说得礼貌,但潜台词简直写在脸上:我的人,你别想挖。
飞霄眯了眯眼睛,看看满脸通红的歆,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星。
「啧。」她忽然笑了,带着点揶揄,「行吧,看来是绑定了。不过小丫头——」
她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对歆说:
「哪天想学真东西了,随时来曜青找我。某些人的教学方式要是太『温和』,我这儿的实战课永远给你留位置。」
说完,她潇洒地一挥手,转身就往门外走:「景元,事儿办完了,我也准备回曜青了。」
歆叫住了打算离开的飞霄:「等等,将军。」
飞霄回头:「你改变主意了?」
感受到身边逐渐危险的眼神,歆猛的摇头:「不是不是!我有东西要给你....」
歆从命途空间掏出来一个血红色的圆球,上面无时无刻喷发着能量,但是被表面的繁育力量死死封锁。
飞霄的眼睛猛的收缩:「这是?」
歆也不能多说什麽,只能笼统的表达:「这是呼雷的血月,椒丘应该知道怎麽使用...」
飞霄沉默了片刻,淡然一笑,也不矫情,小心的接过了血月:「那我就...收下了,歆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」
走出神策府时,阳光正好。
星终于把手从她披风里抽出来,转而牵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「星,」歆小声说,「你刚才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手……太明显了……」
「有吗?」星一脸无辜,「我只是检查你后背有没有出汗,怕你着凉。」
?~?
歆看着星理直气壮的表情,鼓了鼓脸。
星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忽然问:「真想去曜青?」
「没有。」歆摇头,靠她近了些,「我说了,我是列车组的。」
星的嘴角弯了弯,握紧她的手。
「说好了的——我教你,就算我不够,还有见多识广的杨叔,万能的丹恒老师,实在不行,还有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嘛!」
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暖洋洋的。神策府的檐角风铃在微风里轻响,叮叮当当,像在哼一首轻松的小调。
这样就挺好。
歆想。
待在大家的身边,慢慢变强,守护想守护的——这就是最好的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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