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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恒点了点头,神色多了几分凝重:「嗯。星际和平公司的周报上有报导,遭到袭击的是流光忆庭。虫群规模异常庞大且行为突兀,给忆庭造成了…相当可观的损失,据说遗失了许多重要的记忆藏品。」
「记忆藏品?」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「真是奇怪,而且…忆庭方面似乎并没有报告人员伤亡。是因为忆庭本身太强了吗?」
「忆庭常年有记忆令使坐镇,」丹恒分析道,「常规的虫群袭击,确实很难对其核心成员造成致命威胁。但如此规模的迁徙和针对性袭击…本身就很反常。」
星听着,忽然戏谑地转头,看向身旁的歆,拖长了语调:「哦~?虫群大规模迁徙,袭击忆庭…还丢了东西,歆你怎麽看?」
(?′ω`?)
歆的额角瞬间暴汗,乾笑两声:「哈丶哈哈哈…这个嘛…确实确实,挺奇怪的哈…」
歆脚边,原本试图蹭过来的碎星糕也像是想起了什麽,动作一僵,然后慢悠悠的把整个身体缩回了它那印着图案的糕点壳里,只露出一双心虚的大眼睛。
三月七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翁法罗斯吸引回去:「不过那些事以后再说啦!我觉得翁法罗斯肯定最适合吧?完全未知的世界哎!充满了挑战和可能性,最适合我们开拓者了!」
瓦尔特·杨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「前路未卜,风险未知。但既然都是冒险,不如选择最具开拓价值的目标。我投翁法罗斯一票。」
丹恒言简意赅:「同意。」
姬子放下咖啡杯,微笑看向众人:「我的答案,也一样。」
星和歆对视一眼,也齐齐点头:「赞同!」
帕姆看着达成一致的众人,开心地晃了晃耳朵:「看起来已经不需要投票了帕!那麽下一站的目的地就决定了——永恒之地,翁法罗斯。各位乘客请做好准备,跃迁即将开始!」
「好耶!」三月七欢呼一声,又想起什麽,「啊,我得先回房间一趟!清理一下相机的内存,准备拍下新世界的第一张照片!」
众人各自散去,为跃迁做准备。歆没有立刻离开,她走到观景窗边,静静望着窗外流动的星河。翁法罗斯…
肩膀上传来温暖的触感。姬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。「歆,」姬子的声音温柔而沉稳,「你看起来…有点不安。」
歆没有否认,轻轻点了点头:「嗯…是有点。姬子姐,我…」
歆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「…有点担心。」
姬子没有追问她具体担心什麽,只是另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。「无论你知道了什麽,都不必太过忧虑。」
姬子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:「旅途的未知与潜在的危险,本就是『开拓』的一部分。而我们,也都不是需要被庇护在温室里的花朵。相信列车,相信大家,也相信你自己。」
歆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脸上重新浮现笑容。「嗯,我明白。」
————
星穹列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,熟悉的跃迁感包裹了整艘列车。
当轻微的眩晕感过去,车窗外的景象已然改变。
窗外什麽都没有。
「什麽都没有?」星趴在窗边,疑惑地喃喃自语。
黑天鹅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观景车厢,她缓步走到窗边,伸出纤细的手指,用指腹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。
随着她的动作,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窗外的黑暗并非空无一物。一道巨大到难以想像丶由无数流动的光带构成的莫比乌斯环,缓缓浮现。
看起来,并非实体,更像是某种概念或信息的投影。
「答案,就在星空之中。」黑天鹅收回手。
她看着翁法罗斯解释道:「看,那就是…只能被忆庭之镜照出来的世界。翁法罗斯。」
歆安静地站在窗边,仰头凝视着那个缓缓旋转的莫比乌斯环。
这就是…翁法罗斯啊....
星则已经兴奋起来,一手拉着歆,一手拽了拽丹恒的袖子:「下面会是什麽样子?会不会有那种…特别奇幻的风景?像童话书里画的那样?」
丹恒被她拉得微微晃了一下,有点无奈,但还是认真思考:「也有可能,地表环境极端且多变。熔岩火山丶晶体森林丶概念性荒漠…皆有可能。」
听到「熔岩火山」,歆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脑海里闪过某些不太愉快的灼热回忆。
「看来,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。」姬子看着星兴奋的样子,忍不住笑道。
瓦尔特·杨环顾四周,眉头微蹙:「等一下...是不是少了一个人?三月呢?」
丹恒说道:「她之前说要回房间捣鼓相机…到现在也没出来。」
众人对视一眼,决定去看看。
来到三月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三月七有气无力的回应:「进…来…」
推开门,只见三月七蔫蔫地靠坐在床头,脸色有些苍白,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,平日里活力四射的样子荡然无存。
「三月,你怎麽了?」星立刻冲了过去。
「我…不知道,」三月七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明显的疲乏,「就是突然觉得…好累,头也有点晕,心里…闷闷的,不太舒服。」
星期日被歆顺手拉了过来,他伸出手,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丶代表同谐命途的淡金色光晕,在三月的额前虚按了片刻。他闭目感知,眉头渐渐蹙起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,神色严肃地看向姬子和瓦尔特:「三月七小姐的状态…很奇特。并非疾病,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外部影响。这影响可能源自命途丶星神,甚至翁法罗斯。在她的状态稳定或查明原因前,不建议她靠近那个世界。」
姬子和星几乎是下意识地,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歆。
歆没有说什麽,她走到床边,微微俯下身,轻轻握住了三月七有些冰凉的手。她的指尖温暖,轻柔的握着三月的手。
「不会有事的,三月。」歆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定力量。
三月七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也轻轻回握了一下歆的手:「嗯…我可是很厉害的,歆。」
歆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然后站起身,对姬子微微点头。
两人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,站在安静的走廊里。
「三月不会有事,」歆率先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「但是可能会…遇到一些…意料之外的情况。」
歆试图说得更具体一些,眉头却皱了起来,话语也戛然而止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卡住了喉咙。她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,摇了摇头。
姬子看到她这副样子,心中了然。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歆的后背,声音温和:「没事就好。至于其他的…既然说不出来,就不要勉强自己。我们,见机行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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