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歆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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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开时,已置身于那片熟悉的丶温度极高的熔炉世界。
许久没来这里了,歆还有点想念。
脚下是龟裂的黑色岩地,裂缝中透出炽红的熔岩光芒,天空是永恒燃烧的赤橙色。
远处矗立着那座钢铁巨山,表面流淌着永不凝固的熔岩瀑布,上次她只爬完了下半段。
不过不同于上一次,歆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灼热,而是——
痛。
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从意识深处炸开,那痛苦有点无法形容。
如果硬要形容,也许拿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对着歆的指甲缝和眼球一口气刺进去,差不多可以感受到一部分吧。
歆闷哼一声,单手扶住身边滚烫的钢铁山体,掌心瞬间传来皮肉烧灼的「滋啦」声,但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山体的温度,还是身体内部剧痛的外在映射。
「嘶……」她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——但汗水刚渗出就被高温蒸发成白雾。
「哎呀呀~小虫皇来了呀?」
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一张浮空的丶笑脸面具绕着她飞了一圈,面具边缘燃烧着虚幻的火焰,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:「疼不疼呀!疼就对了!你是不是忘了,这里可没有痛觉屏蔽哦!」
歆咬着下唇,疼痛让她的声音都在发颤:「阿哈……别贫嘴了。队长呢?」
「队长?」阿哈的笑音效卡顿了一瞬,面具有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窝。
随即,爆发出更夸张的丶几乎要震碎空气的大笑:「啊哈哈哈!你居然是来训练的!?在这种状态下!?你的灵魂都快裂开了,居然还想爬熔岩!啊哈哈哈!这真是太——有乐子了!」
面具疯狂旋转,彩色的彩带和礼花不断炸开:「阿哈喜欢!阿哈太喜欢了!继续!让阿哈看看你能坚持多久!」
歆实在提不起兴致和眼前的这位星神开玩笑。
她闭上眼,深呼吸,尽管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灼烧着气管,但是仍然努力适应那股撕裂般的痛楚。
这不是普通的疼痛。这是她身体现状在意识空间的映射,那些金色裂痕似乎不仅是肉体的损伤,更是灵魂的破损。
但正因如此——
歆睁开血红的眼睛,望向不远处轰鸣的熔岩瀑布。
上次爬完下半段后,她对体内能量的控制力提升了至少三成。如果这次能爬完整座山……
「应该就能保证力量不伤害别人了。」她轻声自语,迈开脚步。
歆环顾四周——除了阿哈那张烦人的面具飞来飞去,没有看见那个沉稳的身影。
「不在麽……」她有些失落,但算是没有太过意外,「也对,队长肯定挺忙的。」
走到钢铁巨山脚下,歆仰头望去。熔岩从山顶倾泻而下,在途中分散成数十道大小不一的瀑布,整座山体被烧成暗红色,表面覆盖着半凝固的熔岩壳。
热浪扑面而来,连视线都在高温中扭曲。
歆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——比上次更少,更滞涩。
就像堵塞河道的碎石,力量流动变得艰难。
「但总得试试。」
歆伸出手,按在山体表面。一层薄薄的金色能量覆盖手掌——这是她目前能调用的全部防护。
手伸进流淌的熔岩中。
「滋——」
防护瞬间被熔穿,滚烫的丶黏稠的熔岩包裹住她的手。剧痛炸开,皮肉烧灼的气味隐隐传来。
但是……
「好像……没有那麽痛?」歆看着快速修复的手臂,眨了眨眼。
比起身体内部那种碎裂的痛楚,这种来自外部的丶纯粹的灼烧痛,反而显得清晰而单纯。
就像很久以前,歆意外骨折,在那股剧痛中,歆好奇的拿针扎了自己一下,感觉也没有多疼,甚至觉得那针扎有点清爽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。
这座熔岩山,不仅仅是训练能量控制的场所。
它还有淬炼的意味。
之前,熔岩灼烧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濒临崩溃。
但现在……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深的痛苦。
歆先是心虚的抽了一眼周围,应该是没有人看到的,她可不想被星和流萤看见接下来的事情。
「既然空无一人,那就……」
歆咬紧牙关,血红的眼睛里闪过决绝的光。
她后退几步,助跑,然后一头扎进了面前的熔岩瀑布。
「噗——!!」
滚烫的丶黏稠的熔岩瞬间吞没她全身。剧痛从每一个毛孔钻进身体,皮肤在千分之一秒内碳化丶脱落,肌肉暴露在高温中发出「滋滋」的哀鸣。
但几乎同时,体内那股属于丰饶的力量自动激活,疯狂修复着损伤,新生的皮肉刚长出就再次被烧毁,烧毁又再生,再生再烧毁……
歆感觉自己要融化了。
不是比喻。在超过数千度的高温中,人体的组成元素真的会开始分离丶气化。
但歆紧紧抓住熔岩后凸起的山体岩石,手指抠进半熔化的岩层,指甲剥落,指骨裸露,又被丰饶能量包裹修复。
然后,她开始向上爬。
不躲,不闪,不寻找熔岩较薄的路径。她任由炽红的熔岩流冲刷身体,像逆流而上的鱼,顶着毁灭的瀑布,一寸一寸,向上攀爬。
「滋啦——噼啪——」
皮肉烧灼的声音连绵不断。她的头发早已汽化,皮肤一次次碳化剥落,露出下方快速新生的丶带着金色脉络的组织。那些金色裂痕在高温中格外显眼,像熔金浇铸的裂纹瓷器。
疼吗?
疼。每一秒都像被活生生扔进锻炉捶打。
但歆的眼神异常清醒。她甚至刻意减少了对痛觉的屏蔽。
歆一直告诉自己,逃避痛苦,就是逃避成长。
她要记住这种痛,要让身体记住,要让灵魂记住。
因为前方还有更长的路。
————
在精神空间,时间的流速没有意义。
可能过去了几个小时,可能过去了几天,也可能只是几分钟。
对歆来说,唯一存在的感知是:熔岩灼烧身体,丰饶修复身体,熔岩再次灼烧,如此循环往复。
痛苦已经成为了身体记忆的一部分。
她不再觉得那是难以忍受的折磨,而是像呼吸,像血液流动一样——自然存在的背景音。
她的思维在剧痛中反而愈发清晰,用为数不多的能量护住意识核心,像暴风雨中的灯塔,任由浪潮拍打,但是永不熄灭。
 「歆,这算不得什麽,对吧?」
歆对自己说,声音在意识深处回响。
手掌扒住一块被熔岩冲刷得光滑如镜的岩壁,手臂肌肉贲张。
𝐼 𝔹𝐼 𝑸u.v 𝐼 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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