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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身一颤，疼得睁开一只眼。
要是他先奸后杀，那可真冤到家了。
早知如此，不如嫁个不能人道的，至少还能活着。
各种念头在脑中翻滚，恐惧与疼痛交织，全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心中莫名一软。
可事已至此……总不能半途而废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挂钟轻响，一室寂静。
卓一帆竭力克制着自己——他并非没碰过处女，但那些女人与他不过是交易，他从不在意她们是否疼痛。
可此刻，他竟在忍耐，为一个陌生女孩忍耐。
渐渐地，皇甫珊的疼痛减轻了，某种陌生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。
可身上的男人却不动了。
……完了？
这就结束了？
说好的极致欢愉呢？除了疼，她什么也没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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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睁开另一只眼，尽量诚恳地开口：
“大叔，要是结束了……就别勉强了，反正我第一次，也不懂什么叫GC。”
“……”
卓一帆瞳孔一缩。
他被一个丫头……鄙视了？
“结束？”
“勉强？”
“不懂？”
他气极反笑。
看来不让她见识一下，她真以为他不行。
“叫大叔也没用。”
他低头咬住她耳垂，声音危险，“今晚，我会让你好好学学，什么叫‘懂’。”
他不是善类，过往女人无数，却从无人敢这样挑衅他。
更没人敢说他“不行”。
怒火燃起，怜惜尽散。
他俯身，彻底夺走了她的呼吸与思考。
长夜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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