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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房和二房的人闻声都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大少奶奶撇了撇嘴,酸溜溜地对自家男人说:“瞧瞧,这才几天就成裴家的座上宾了,这寡妇的命,倒比咱们还好。”
二少奶奶更是把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白佳玉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暗纹旗袍,外面罩了件灰色的薄开衫,提着药箱缓步走出厢房。
她冲着屋里的老太太福了福身子:“妈,儿媳去了。”
老太太只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坐上那颠簸却又比黄包车体面百倍的轿车,白佳玉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,手指在旗袍口袋里轻轻摩挲着一个纸包。
那是她昨夜熬到半宿,将曼陀罗花碾碎,混合着几味安神助眠的药材,连夜制出来的。
今日,她定要把裴昀放倒,再借一次他的种。
车子一路开进裴宅。
白佳玉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。
裴母的房里点了安神的檀香,正靠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打盹,听见动静,立刻睁开了眼。
“佳玉来了。”
裴母的脸上堆满了笑,比昨天热络得多,唤她佳玉。
白佳玉微微颔首应声。
裴母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,又忙不迭地让下人奉上热茶。
“婶子今天气色瞧着好多了。”白佳玉放下药箱,顺势打量了一圈。
来时一路都没瞧见裴昀的影子,他那辆扎眼的轿车也不在门口。
莫不是人根本不在这庄园里?
那她连夜备下的东西,岂不是白费了功夫?
裴母笑得合不拢嘴,拍着白佳玉的手背夸赞:“可不是咋的,你那医术真是神了,婶子昨儿喝了一副药,夜里就睡得踏实多了,胸口那股子闷气也散了,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没这么舒坦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下人端上茶水,白佳玉端起来,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,她心里那点希望却凉了半截。
正想着,裴母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到了后半夜,身子骨里头又跟有小虫子在爬似的,翻来覆去地难受,心里头发慌。”
闻言,白佳玉心神一动。
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?
她放下了茶杯,重新搭上裴母的手腕,细细诊脉。
片刻后,她蹙起眉头:“您这病根子深,郁气散了,但气血还没补上来,夜里阳气弱,虚火上浮,自然觉得不适,这病需得时时看着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裴母点了点头,想到什么,面露难色。
白佳玉看准了时机,安静地等着。
果然,裴母犹豫再三,还是开了口:“佳玉啊,婶子有个不情之请......你看,能不能在家里住上一晚?这样夜里我再难受,你也能及时给我瞧瞧。”
白佳玉心头窃喜,面上却是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,慌忙站起身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婶子,这......这可使不得!”
她拧着眉,声音又轻又软:“您信任我,我知道,可我毕竟是孙家的媳妇,是个寡妇,这要是夜不归宿,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。”
“我死了不要紧,不能污了孙家的门楣,更对不起我那死去的丈夫啊。”
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,一副恪守妇道、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。
裴母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涌上浓浓的愧疚。
诶哟喂!
她怎么忘了这茬?
这孩子命苦,年纪轻轻守了寡,自己还提这种过分的要求,实在是太不像话了。
裴母刚想把话收回去,白佳玉又再度开口:
“不过,也并非全无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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